|
70: 托鹦寄怀 托鹦寄怀 闲事暮年尽,乐同鹦相嬉。 三鹦三鼎立,一树一菩提。 节庆不闻闹,喧腾惟案几。 知音若邻里,隔屏共消息。 三鹦和平峰会口占 其一 打坐者蓝黄绿侣,良辰美景共元春。 此情此景当珍重,才罢三国战火纷。 其二 闲看首场鹦鹉战,始知暴力压人文。 不信但看笼中霸,打坐原来为进军。 “戏”写以上几首诗,时值乙巳年春节长假结束快开工而不及“开弓”状态之时。同时,我还在网上随机读了电影速放《萧红与萧军的故事》。 几天前,我家刚进门的女鹦子蓝与男鹦迟黄一见面就打架。干过几架,年龄体型均小的蓝自然干不过黄,以至于蓝黄一同笼,蓝便紧张,与同居六年的二萧“红、军”中的红一样。有人曾把二萧的性格做了对比:“一个多愁善感,另一个坦荡豪爽;一个是长不大的女孩,另一个是血性汉子(如其笔名酡颜三郎)。”同居六年,每次吵架,萧军都动手打萧红,有时会将她打得鼻青脸肿。萧军的坏脾气让萧红感到害怕,以至于朋友相见若是萧军在场时,萧红都不怎么说话。可若萧军不在,萧红便开心自在地与友人们谈笑风生个没完。 1936年,萧军有了新欢一事让萧红再次陷入痛苦,于是,便孤身远渡日本,最终萎谢于香港。而萧军也和他们共同的好友有夫之妇许粤华开始了地下恋情。萧红一生经历了四段感情,每一段的结局都不算好,但因为生活背景与志道相合,唯独萧军这一段令她最难忘怀。“命运剥夺了萧红的生命权,她用文学的方式返回人间。”(张莉) 亦如《红楼梦》的宝黛之间,既为知音,又是冤家。而中间隔了一个钗之后,“林中挂、雪里埋”的弱女子命运便注定了。这便是男子强权背景下中国的旧式婚恋。宝玉、萧军们,重情于是多情,博爱终致心劳,但因为社会的父系同其天才自身的强强联合,命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 弱女子与奴性并不划等号。我家的蓝鹦便是,萧红便是,林黛玉也是。争强好胜是动物的本能,而奴性是驯化动物的本性。壶生从船山先生那里接过的主张是:乾要善下,莫要逼坤;坤要厚德,以德相乾。丈夫属气,女子属血,血可衄而气不可折,行气活血,益气补血,气血调和,人生荣盛。男权本能与女子奴性均不可取,无论男女,乾坤并建,自强载物并举,是天道,是王道,也是人道。(化用自《周易内传》) 有人评价萧红:一身才华,一生飘零。她从呼兰逃出来,到死(31岁)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屋子,一直住在不同的旅馆里。中国少了一个家庭妇女或姨太太,多了一个流浪者,一个对自由的追逐者,一个在文学上做出独创性贡献的作家。 男权社会中,也不乏现世安稳、命运安好的女性,她便是如我家的绿鹦罢。她从不觊觎男权,更别说挑战。她以家为中心而不以爱情为目标,她如“敦颐”的莲,“亭亭净植,香远益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静夜思忖,壶生惊喜地发现,我们船山国学研学队伍中,净植如莲的淑女多多。她们,也许不十分优秀,也许出身平凡,也许社会贡献不大,也无徘闻闪亮吸睛,不会闪耀于宏大叙事的历史题材之中,但因为相夫教子的默默奉献,再加上对国学的一点点余热之爱,亦足以走向伟大。至少,我的静水暖云一般的“壶天”生活长卷中,她们可以是一个个蕴藉隽永的主角。 (责任编辑:相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