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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出船山记 王安石启示胡适的《人生大策略》（湖南文艺出版社）：知世如梦无所求，无所求心普空寂。还似梦中随梦境，成就河沙梦功德。 壶生获启：大德敦化，小德川流。船山梦便是一个成就功德于天地之间的梦。这个梦直到200年后才被他的大批传人所看见与称颂。“湘学复兴第一人”邓湘皋先生去世时，墓志铭由曾国藩撰写，左宗棠撰挽联对其盖棺定论。邓氏在收到湘潭人王世全、王承佺及马倚元（马英九先祖）等人捐稿后，对“船山先生”王夫之这位湖南老乡青眼相加，最早把王船山提到“当与顾亭林、黄藜洲、李二曲诸先生相颉颃”的崇高地位，成为发现、推崇、宣传王夫之学术思想的第一人。 邓显鹤去世后，其私淑弟子曾国藩认为，越是于风雨如晦的时刻，越有必要擎起先知的光芒。他星夜写信给生死之交欧阳兆熊，希望他于湘潭联系王氏后人（王世全、王承佺此时均已过世），再度着手编纂《船山遗书》。 欧阳兆熊收信后，即刻赶往王家。王家后人得讯后，告知他一件怪事：在他来之前一天的深夜，王氏宗祠内忽然发出异响，“守祠者闻祠堂有声，开门视之，则先生神位自龛中跃至案上，植立不堕”。意思是，王夫之的灵位竟然从神龛中跳落到供桌上，并且还保持直立。这个事情颇有些灵异，欧阳兆熊大喜，将之视为王夫之欣见作品重刊的明兆。 1867年，曾国藩将金陵（今南京）版《船山遗书》大规模发行，其中私人费银三万两订购700套送全国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好友。这应证了王船山1667年的遗言：“两百年后吾书始显”。这是船山梦实现的开始。“五百年后吾道大昌”，还有一百余年，壶生的第四代当看见船山梦成为现实版的中国梦。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蛊卦是王夫之陷入石船山一般处境的一个卦象。他面对的真是山大压力。山风蛊，上面一座山，底下是风，风想要撼动山，能撼动吗？撼动不了。船山先生的精神亦如是。石船山底下有一个洞，风只是洞中匆匆过客，而王夫之即使逝去，亦如直立而上的石船山，挺直为中华民族的脊梁。 蛊是虫子，所有小人物的命运都像虫子，被大人物拿捏， 王夫之并不例外。但是，虫子如果做得好，可以化蛹成蝶，蝴蝶可以飞到山上山外。我们要学习的盅卦精义就在这里。蝴蝶飞到山顶上是什么卦？是渐卦。王夫之化身为船山先生，17年没出石船山谷，他练了17年的功，在山洞里面炼成红神话中的一只蝴蝶。 渐卦卦象是鸿雁。鸿雁是翅膀渐飞渐丰的蝴蝶，正如王夫之由君子而豪杰。这鸿雁就在我们衡阳雁城飞出，惊艳世界。船山先生就是蜇伏两百年的不死之虫，两百年来世人不知其名。但邓显鹤、曾国藩让它像出土文物一样复活。孙中山、蒋介石、毛泽东将它高举为民族复兴的旗帜。习近平总书记将它视为中国梦的初版。能蛰伏的虫子才能化蛹成蝶，这就是渐。孔子曰：“圣人不见，得见有恒”。渐卦的核心精神便是船山的恒。 357年后，船山弟子壶生有感于上述故事，作《出船山记》如下： 山水之间 荒无人烟 内趾狞者 不忌摩肩 有谷如壶 有山如船 冈童溪渴 幸有林泉 先师壶子 白发苍颜 腹笥携幼 拄杖跚跚 筑庐述作 以避夷乱 同感身世 因名船山 绝意世务 不复出焉 面壁千仞 只争一线 星星之火 破暗燎原 及十七年 活埋升天 深山之岑 有石如船 即船即山 壶生谒见 虽由从之 道阻且险 欲图破壁 需五百年 衡岳之南 飞来一船 祥云之下 鸿雁翩翩 有位帝子 立船之巅 上巽下艮 入地相天 (2024年9月20日，湖南第三届旅发大会期间衡阳市图书馆船山会讲参照稿) (责任编辑：相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