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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社会父亲 九秩高龄的存正老先生走了。 当我的朋友唐立谷兄忽然爆出此料时,我身旁的老师曾小蕙女士的头微微后仰了两次。我怔定之后,继续主持论坛。这是纪念王船山先生诞辰四百零四周年上的全国(衡阳)船山研学论坛首日。没曾想到,纪念王船山先师冥寿的活动,同时成了纪念唐存正先生的逝世。 以上是我于轰轰的两日船山研学论坛落幕,我于船山关门弟子唐须竹别馆故地躬园所记而未完的稿。今天又中夜醒来,因忆梦中欠某就读学院上司一论文,遂于脑中搜索起现实世界所欠文债,唐存正先生的名字便嵌了进来。 我自少年时一直习惯于写怀人的文字。近些年却因为“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的船山研学而耽搁了不少。其实,人生苦短,所谓怀人,所谓研学,所可作者何极有限,直可视为痴人梦呓耳!花时间陪陪家中老人、亲如老兄弟的朋友尚且力不从心…… 最近因研学小聚,从一位与我一般“老”的朋友李总那里学得一新名词:“社会父亲”。存正先生正足以称。此刻撞击我心扉的悔恨因为此词而更加汹涌。 我与唐老结识,缘于唐群英研究,唐存正先生是唐群英的孙子,尽管非直系,但一生致力于宣讲他这位姑奶奶——“共产党的真诚朋友”的故事,立言立德,每见力行,移风化俗,卓有成效。 2021年4月26日,我应邀赴衡山新桥宣讲船山文化,临行前有一诗函致本次活动嘉宾唐老和发起人唐立谷先生:
《应邀赴新桥游学前夕有感》
一衣带水久闻名,石市新桥伯仲兄。
我话船山增意气,芙蓉国里有群英。 群英中学唐老先生风尘仆仆赶来为我站台的简短演讲;群英纪念园呼晴亭中不到十分钟关于王船山与唐群英的座谈;岣嵝峰腰我陪他及其亲友采风船山胜迹的情景;几次微信交流中唐老不太熟练的对于我的关切(如某商人拖欠其书款、省老年大学他的演讲赛、其友马英九返乡)的短回复……交集不多,却无不历历于眼前心畔。我想一一细叙,却还是力不从心,因为我毕竟也上到了做爷爷的年纪,我毕竟上有白发高堂,下有嗷嗷幼孙,也有形容枯槁、行将就木的九秩高龄姑妈,我的“活祖母”——我写过十几篇诗文怀念的祖母的女儿。同时,三十年以来,我自己也正是如他一般的一名“社会父亲”,我每天以我的“小文化人”(2022年2月《时代邮刊》封面冠我之称)的烛光温煦和照亮周遭小圈子里的心灵。 明天,趁着周六,我约了一位同我一样肩有“社会父亲”使命的兄弟,也算船山研学的重要公事,这样不成曲调的与唐存正老先生的谈心就此暂搁。 最后,不能不致谢我和存正先生之间的热心牵线人,衡山学者唐立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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