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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树下 陈赟教授《回归真实的存在》,13页酣畅连读,方体会船山的性达天德,气学恢弘。性情亦如经典,常品常温,日生日成。这是壶生最近的“日新心德”。也许是量子纠缠,我发布在朋友圈的这几句读陈书感言几乎被他秒获,并留言期待来船山故里游学。 陈赟教授虽小我一岁,但少年成才,如今是华东师大的博导,主持该校赫赫有名的中国现代思想研究所,同时,还是中华孔子学会船山学研究专业委员会的会长,我们全国船山学人的头头。蒙他和他的搭档刘梁剑教授信任,2023年第五、六期全国船山论坛,我都有组团前往交流。往而不来亦非礼乎?而今壶生在躬园,当年船山先生关门之所株守,日日更新《行吟船山》: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古木万株今犹绿,千年沧桑认高楼。 船山关门弟子须竹读书别馆躬园,隔江相望的森林岛,等你,等有情人,等一份缘,等船山传人…… 在佳木葱茏的森林岛,我必须成为一杆绿竹。这样想着,走过栈桥,我又来到中洲了,又在一条石凳上平卧,又在树丛的垂怜之下。 曾经狂想:树木自从立根,就永远在原地了,能不因孤独单调而发疯?好在造物主多么高明,让树木无脑无心,无从感知人类的孤单。 于是,一直感到缺绿少荫的壶生便认平常不过的树为大自然的主人了。尽管壶子说:“自然者天地,主持者人,人者天地之心。”好似严谨的三段论。 一切从人的视角出发观察思考得出的言论,可靠么?如果答案肯定,为何一棵树下的凝视,会有一千种思絮飞扬?而即使每两种不同的思絮都可能演变成硝烟? 因是,我向往树木无声的宁静,欣赏它单纯而恒定的气度:在与光与水的互动中顶天立地。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样一位伟大的诗人,在上穷碧落无望之后,也终于下穷了汨罗之泉! 绕岛回家,路遇三两钓鱼人,就在十天半月之前,洪水曾如内趾之狞者跨过他们惬意的钓竿。 (责任编辑:相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