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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夜的一场雨,我终于失眠,无数次地企图入梦,都被一些稀奇古怪拉回。圆圈,三角,还是无形,不得而知的天马行空。在这样的深夜里,思想无法不行动,但凡在白天也没有过的来来回回,越是拨弄,缠绕越深,渐渐滑脱成一个个离奇的故事存在着。 起迟了,天空还在下着雨,迷迷糊糊地脑子一片空白,就像是受到了无法自拨的无奈,任由时间的安抚。当思想变成了直线,一切便枯燥和无味,简单而机械。许久许久,脑子里反复出现最多的关于生和死。我们这一代是在“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这样的口号声中长大,面对的生活平凡如常,体会自然深刻不到哪里,然而,走过了人生三分之一的今天,我的感受却是那样直白,那样赤裸裸。突然之间,文字对于我来说失去了意思,不明白这其中每个词会带来这般的滋味,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情愿放弃。 放弃是不可能的了,记忆里电影似的流放沥沥在目。那扇木制栏杆式的推拉门前,永远站立着一位看着远行人的老人,眼神是那样的慈祥,叮嘱声是那样的温柔关切,让远行人心里的牵挂落下一份安定和从容。而今,这成为历史上的一道风景了,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再现此情此景,难过如潮水般涌过来,只觉得衣襟湿了一片。 奶奶慈眉善目,话语声声软,说事道理明明白白。也难怪儿孙满堂的奶奶,福至心灵,福如东海。伴随奶奶的日子是快乐的,常常是厨房里飘着小米粥香,厅堂中自制的豆瓣辣椒酱香,晒台上盐煮的花生香,一年四季,调和了晚辈的胃口,老去了奶奶的身体。油灯里的蕊在一点一滴的耗尽后,化作一缕轻烟飘向那遥远的天国。 无语哽咽,双手合十。 祈祷在天国的奶奶能常入梦境,述说儿时我顽皮的往事…… (责任编辑:百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