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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生彩园林 上天仿佛在为一切子民做“新民”的功夫。一场秋雨来得多么及时,而又多么贴心! “天为屋宇,为伞,雨也便成了玉露。”这是我昨天清晨与一位调研员同事散步时,即兴口吟。好诗,他秒赞。其时,我们不约而同放下护头的手掌,天空飞着的毛毛细雨,真有些“空里流霜不觉飞”的况味。其后,我乘兴与调研员互生性气,背吟出不久前与其同台于市图船山讲坛上的类似诗句:“孤独的路灯,被黑夜照亮;孤独的明月,被群星璀璨。”温故而知新,他秒回。 “泉飞岩壁珠跳玉腾皆入画,生彩园林鸟语花香总宜人。”大概是本月第三回看见这副亭联,转背,我们终于都能背诵了。而一个月之前的若干年,我竟然“虽视如盲”。这次,我终于依托“天启”,将草体的“彩”认出来,之前两次失败、但未甘心,锲而不舍,辨假出真。 关于天才,先师壶子认为存在于不闻不见之“全息”领域:“耳限于所闻,则夺其天聪;目限于所见,则夺其天明。启之此则闭之彼。”换言之,上帝为你开了人之门,就要闭上天之窗。(《读通鉴论》)但壶师又肯定人有巧夺天工再造命运之力:“天与之目力,必竭而后明;天与之耳力,必竭而后聪。人有可竭之成能,故天之所死,犹将生之;天之所愚,犹将哲之。”(《续春秋左氏传博议》) “境由心造”是心学的专注;“气由运生”是气学的执著。壶生认为殊途同归,而对于中才以下如壶生,甘愿谨遵壶师之训,面壁一生致养吾内,知性而善养浩然之气,不敢选择心之捷径。 于是,便改暖园名为彩园了。这几乎同时也托了调研员的贵人建言:此园园联首字嵌你的前后两个笔名“井泉”“壶生”的末字,莫非天意?我好喜欢“生彩”二字!“ 幸好不是挂彩。” 我揶揄道。雾霭烟濛的树林,仿佛披了浴巾进入泳池的群仙,我爱她们。我亦爱这如出沐美人、清水芙蓉般的“生彩园林”。当一缕缕朝晖自东方的天际升腾,抚吻这江心如日月相偎摇篮初醒的二岛,这恍若自我昨夜梦境中脱胎的中洲森林,她已不再森严,而是满溢元气的“生林”! “春之晨、秋之夕,”壶子于石船绝谷中以丸泥而自封,只为续圆残梦!而壶生徜徉于此梦幻仙境一般的彩园,仿佛夜以继日生彩成蝶、羽化登仙。壶生何幸! 易经说:“天地之大德曰生。”壶子《周易外传》说:“天地之间,流行不息,皆其生焉者也。”生,是宇宙中最大的密码,这密码又不断地在更生。圆周率的尽头或将是宇宙的尽头,但这个问题也许又将永远还给问题。至小无内的“无”是宇宙,无中因生出至大无外的“有”也是宇宙。因而我笃信壶子所述的“无”非真无 、“死”非真死,而是屈而归藏于天地。当我们笃信“无中生有”的壶里乾坤杯中岁月,自当会通李白“千金散金还复来”的豪情,而终将坐拥“天之所死,犹将生之”的千金不换之智、万夫莫开之勇。 顺禀虽逝犹如生气之于天壤间的壶师:昨夜梦中,有恶魔闯入,但被天使逼退。天使者,初为缗绵黄鸟,止身丘隅,又化蛹为蝶,与蝇周旋。壶生不弃不离,上山下地,携子之手,与子并肩。最终,天使变回人身,妙龄女孩,吉人天相也! (责任编辑:相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