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萱洲 看 花 子 木 烟花三月下萱洲。 赏花，寻古，呷“艾粑”，那是都市人乐蹦了的美事儿。 恰逢周末，天公作美。久雨初睛的春光笑得那么妩媚。大清早，我们乘着银色的面包车从衡阳出发，沿107国道往南岳方向行进30来里至九渡铺向右拐上一条蜿蜒的山乡公路，便徜徉在衡山萱洲的花海里…… 车窗半开着，暖暖的阳光照过来，清清的花香飘过来，一曲老歌“在希望的田野上”悠悠扬扬，从来就没有这么乐活。城里的喧嚣，心里的烦躁，早已消融在春花清香中。 天啦，哪有这么多的花？哪有这么多的人？哪有这么多的车？马路上游人如织，摩肩接踵；大车小车，比乌龟爬行还要慢。尽管人堵车堵，却一点也不心堵。路边的摊贩吆喝着买卖的活儿，卖“艾粑”的老妪好不乐嗬：三月的萱洲，看花寻古的人特别多，周末更是堵得乐。无可奈何，只好下车徒步前行。 萱洲无处不飞花，远近高低迷人眼。 踏入这片土地，脚下踩着新绿绵软的青草，心里翻滚着莫名其妙的思潮。举目眺望，黛山如画，花海如梦。起伏的半山脚下，红的桃花，白的梨花，黄的菜花，烂漫绽放，落英缤纷。 金黄的地毯铺地而来。萱洲的油菜花更是江南一景。石塘、双樟、里石、沿江、田家、鱼石等17个村12000亩的连片油菜走廊，3月中旬进入盛花期，漫山遍野嫩黄的油菜花包围着萱洲古镇，舒展一幅浩大的国画长卷，成为游客及摄影爱好者的天堂。 油菜花盛开的三月，十里萱洲十里黄。 马路边的田野里，山坡上的土排里，一株株嫩绿的茎干，举着黄灿灿的花朵，俨然一个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在春风里摇曳，多****滴，仿佛觉得那些花儿正在与春风呢呢喃喃说着温软的情话。忽地两个小女孩在油菜花里窜来窜去，好像两只蹁跹于红尘之外的花蝴蝶。我抢着按下最乐意的快门。 萱洲看花的深处，更是寻找萱洲的古意，翻阅春秋。 不见萋萋忘忧草，但闻光阴故事长。 萱洲，一座文化厚重的千年古镇。缘起当地附近的沙洲上盛长一种萱草，萱洲故而得名。这种草开黄色的小花，又名忘忧草。因下游大源渡拦江筑坝，截断湘江云雨，萱洲出平湖。沙洲淹没了，萋萋萱草早已作古了。 古老的萱洲，山水相依，背靠青山，直面湘江。貌若沧桑的老者，敞开博大的胸怀，守望那浩荡北去的湘水，送别那浮影点点的白帆…… 屈指萱洲，古街、古码头、古渡口，还有那古井、古树、古祠堂。千年古风，历史尘烟，无不评说萱洲不朽的传奇？ 萱洲的那条古街，已不容易找到。它隐在集市里面，在湘江边的渡口旁。沿经通往渡口码头的台阶，踏着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一级一级走下去，直到湘江水边，就到达了古街。 “古镇何如亲水河边先问月，今朝更爽置身街外久闻花。”古街入口新建了牌坊，石柱两边镌刻着书法名家的对联。好个亲水古镇与油花花镇珠联璧合，诗意般地勾勒了萱洲这个“世外桃源”。 青山下，湘江边。萱洲古街，沿江而建的都是吊脚楼。青石、青路、青砖、青瓦，青一色的深宅大院次第排开，古老的岁月刻下的历史陈迹依稀可见。古街的另一边俟着逶迤奔流的湘江，江水浩淼与建筑古风相映成趣，漫出江南水乡的韵味。古河街由两纵两横四条石板街组成，明清古建错落其中，而今老街的轮廓若隐若现。 古河街沿江带，柳树下摆满遮阳伞和小桌凳。在这里，可尽情聆听湘江渔歌，领略千年遗风；还可以品河鱼，喝水酒，呷风味小吃。 萱洲小吃，“艾粑”堪称一绝。从马路边到萱洲街，三步一摊，五步一担，一字长蛇阵地排开，数以百计。“艾粑，艾粑，一块钱一个，二块钱三个”。叫卖声不绝于耳，游客趋之若鹜。 老妈呀，大嫂呀，系着围裙忙得不亦乐乎。一个火炉子，一口铁锅子，一个砂钵子，还有一只油瓶子，简单的行当，就拉起一个粑摊子。把当地采来的野艾菜用清水洗净，拌点儿衡山糯米，放在砂钵里，拿着木棒捣烂，磨成泥状，然后用木勺子舀一勺放在烧红的铁锅里煎，“喇”的一声，翻几个身，艾粑就煎熟了，又嫩又滑，又鲜又香。这样地道的艾粑，传说是乾隆皇帝下江南的美食。大肉大鱼呷得大腹便便的城里人到萱洲乡里来，寻到了真正舌尖上的土味，奢享大自然恩赐的口福。 萱洲文化源远流长。刘锦公祠、宋朝丞相欧阳芳家庙、乾隆皇帝下江南建造的三圣祠、中国纸圣蔡伦纪念地蔡侯殿、镇守萱洲风水的杨水府庙、济公和尚游萱洲的济公庙，还有那“吴赵”军阀大战的古战场、民国南北战争战死沙场的黄少泉陵园与黄公渡牌楼、五次围剿红军的碉堡群，见证着萱洲的古老与尘烟。 从明清到民国，萱洲是一个驿站，繁华的水码头，属衡州的水运集散地。鼎盛时期，这里商贾云集，周边县市的土特产，由萱洲码头直通长江，畅达全国。 古萱洲为商埠重地。古街临江而建，便于棉布洗晒，故萱洲为湘南重要的棉布织染场所，染铺百家。手工业风生水起，铁匠铺、豆腐铺、榨油铺、造纸铺等作坊遍布大街小巷。 物换星移几度秋。如今，萱洲的古渡口、古街市已经沉寂，而同样沉寂的还有那飞檐画栋的古祠堂，白墙灰瓦的古民居。惟有那些探过墙头的青藤古木，在一枯一荣间，鲜活地轮回。 春开花季，看花的人便来这里寻找萱洲的浮华旧梦。 往事越千年。伫立湘江，思绪无边。青山依旧在，人舟复往来。古镇花乡，灿烂萱洲，文明地标长留天地间！ 小镇的火灯李良蛰伏了一冬心事的火灯节如期而来，带来的是春的气息、火的热情和灯的亮堂。微风细雨中的界牌火灯节，是如此的辉煌与壮观，令我始料未及。它的清雅，丝毫不逊色繁华都市的大型歌舞会，它一代代延续的精神内涵和文化特质是乡里人刻骨的印记，也一再深深触及着一群又一群的看灯人。 红烛 夜幕还未降临的小镇，红红的蜡烛早早就摆放在家门口、街道旁和寺庙里，虔诚地迎接火灯节的到来。形形色色用蜡烛摆成的图案，预示着不同人群不同的人生憧憬。 蜡烛大多是家里威望较高长辈点燃的，一支支、一排排、一堆堆火红的蜡烛带着节日的喜庆在尽情燃烧，一脸稚气的孩子们围在尽情嬉戏，一朵朵心愿的火花拉开了火灯节的序幕。 小朋友围在满是心愿的图腾里肆意欢笑，成年人在祈求平安幸福，僧侣们在念经诵佛普度众生、、、、、、 于是这平平常常的蜡烛，成了小镇人们一年的希冀，成了万千游人难得一见的独特风景。 篝火 淳朴勤劳的小镇人在节日里把篝火摆成三步一小堆，五步一大堆，从街头堆到街尾，从主街堆到小巷堆到小胡同，街两旁依次摆放，井然有序。 几尺高的篝火堆，在天黑前就燃起来了，丛多的火堆同时“发力”，烧的起劲，烧的畅快，烧的兴旺！熊熊的篝火与浩浩荡荡的火灯队伍相映成趣，夜景蔚为壮观。 小镇的农家人在篝火堆边，煮酒话桑麻，共同祈祷有个好收成；小镇的年轻人载歌载舞，享受一年一度的欢乐佳节；小镇的外来客在忙于拍、忙于录，把这当作今夜最美的时光和今生最珍贵的忆，在微信微博上尽情分享。 灯队 在我的印象中，火就是火，灯就是灯，平静的心起不了涟漪。一观界牌火灯的精彩瞬间，言语言不尽我的欣喜若狂，文化的魅力一再令人震撼，令它再不一般！ 江南的舞龙耍灯在正月十五闹元宵才规模大，劲儿足。然而小镇的灯是农历二月初七这晚才盛况空前，是由一个个灯队组成的大灯队，这里面有龙灯队、狮子灯队、手狮灯队、武灯队和排灯队等，气势恢宏，前前后后绵延1000多米，场面迷人。火灯沧桑历尽，又与时俱进。火灯的灯具由原始的竹子火、蜡烛火、煤油火到如今的时尚新潮的电灯饰火，不禁感慨时代在进步。一排排、一对对、一座座的火灯闪亮登场了，它形式多样，新颖别致，让人目不暇接，我大老远就看见“天地人和”四个火红的大字，在此起彼伏的烟花鞭炮声中和人们的欢呼声中迎面而来，今晚是火与灯的海洋，是人与灯的海洋，是热闹和喜庆的海洋！从千百里之外赶来的千百号人争着挤着与转瞬即逝的风景同在，生怕失去一个个精彩，我却在无与伦比的盛典里独觅慰藉，以致不留遗憾。 你瞧，龙灯队飞腾而来，队员个个身手矫健，龙的形象被他们舞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狮子灯奔腾而来，时而高空弄影、时而张牙舞爪，惊呆了观众；手狮灯轻盈而来，队员们凌波微步，翩翩起舞；排灯是最多的，点缀在长长的火灯队伍中，样式不一，颜色不同，灯光或明或暗，好似一场小灯具展销会；武灯气势非凡，道具颇多，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连“青龙偃旗月刀”、“方天画戟”、“龙泉宝剑”等绝世兵器陆续粉墨登场，在“打打杀杀”吆喝声中绝尘而去…… 人群 傍晚起，小镇的每个角落，都站满一群群观灯的人，他们满脸洋溢着笑，满眼透露着喜，与“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时回”古景遥相呼应了。 尽管接踵摩肩、尽管吵吵闹闹、尽管走散些人，但观灯兴趣丝毫不减，欢歌笑语萦绕其间。辛苦大半辈子的的民警们今日也乐于悠闲；老人们脸上的皱纹一下子似乎不见；游客看到的是一朵朵正在盛开的火“花”；孩子们被火光映得像一颗颗火龙果一样可爱。 不管是老老少少还是男男女女，都在这盛大的节日里演绎和扮演自己的角色，团结、吉祥、热闹、厚道是火灯节的代名词。 心愿 我在火灯节上一边赏景一边发微博微信时，意外发现远在天南海北的同学们竟有几人同处小镇，可谓是天下之大是缘于没有共鸣，天下之小是缘于默契！火灯是江南人一生弥足珍贵的记忆，离开小镇的我，每每念及至此，总觉不虚此行，不枉今生，做一个地地道道的衡阳人知味知足。小镇的灯是对民俗文化的坚守和礼拜，犹如清水芙蓉般清丽脱俗，了无痕迹般引领人积极向上！ 从那以后，心里就一直根植个小小的心愿：小镇的日子蒸蒸日上；小镇的发展日新月异；小镇的人们青春不老；小镇的火灯岁岁年年红如火，年年岁岁报安康！ 码头剪影 黑妮 “我们是一等男人！征服世界！”高高的山坡上，站着一个高举着双手的中年男子。 “哈哈！”正坐在原始部落小卖部的凉棚里我，应声抬头，忍不住笑起来。接着听到的是粉碎石的机器轰鸣声…2014年4月7日，双江码头的修建工程，在这个中年男子的带领下顺利开工！“老四川就是厉害！”我听见路人的赞叹声。双江码头位于澜沧、景谷、双江三县交界，澜沧江与小黑江两江汇合处。地处糯扎渡库区水域范围内，距糯扎渡电站坝址91.5Km处。码头规划为客货航运，旅游开发，土地占用面积11.7亩。码头分为客运区和货运区两部分，客运泊位2个、货运泊位1个 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要矿泉水吧。”我快步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水给他，小山坡上的轰鸣声仍在继续，我回到电脑旁打开文档《江山钓者》——我正在写的当代生活题材长篇小说。“妹子，给我们做点吃的吧，你这有些什么菜？”“有江鱼，还有…”“拿江鱼给我看看。”我打来冷藏柜，一条三十斤重的大鱼安稳地“冬眠”着。“就煮它吧。昨晚下雨吹大风我们的工棚的石棉瓦顶都吹飞了，一会项目部的和装载机、挖机就要到了，你快点把这条鱼煮熟……”我安静地听他说话，没想回他一个字，看上去是在恭敬地听他说话。其实我想的是那条大鱼要怎样快速把它弄出来。昨天我朋友把冷藏柜的档位调到了最高档。“老哥，要半小时解冻了才能把它弄出来，一个半小时就能开饭了。”“好！好！！”他满意的走了。原来，他是那天在山坡上修建码头的总指挥，“一等男人”的合作伙伴张副总指挥。“饭好了！”我很自信的向外边招呼，“老乡吃饭了！”一台、两台……大大小小的车子，向原始部落驶过来。几十个工人——当然，包括工人一样的领导和领导一样的工人——很快走到饭桌前，“嫂子你把洗净的绿黄瓜递给我，我来凉拌，还有…”“好呢！就把我这当家好啦。”我笑着抓了几只递给他。总指挥准时来到饭桌前。他挥了挥手向我说：“你辛苦了。”此刻，我顿感被关注的快乐，一定是用堆满了脸的笑容回答他。“听说你也是四川人啊？”一个当地的少数民族渔民在问我。“是啊，我有一个解放全中国的四川爷爷——秦班长。” 他们中听说过的，一齐笑了。 才吃过午饭，挖机、装载机、碎石机都忙起来了，傍晚，在这整整战斗了了一天的机器的战场。一大车砌石墙的架模工人来了。我深入由张副总指挥负责的双江码头水下工程的施工现场采访。好热闹的江岸！一群群的工人头带安全帽，小心翼翼地用钢管和配件在固定那些模架子，准备着砌码头石墙的准备工作。我的脑海不由得闪现出这样一副画面：这些头戴安全帽，攀爬在高高的模架子上的矫捷的身影，多么像战争年代特种部队里那群最可爱的人……这以后，我索性用日记代替了采访—— 四月十三日深夜，总指挥与项目部的田春计术员回来了，放水泥的舱库亮了，通宵的灯。 四月十四日凌晨，“怎么是你？建光“司长”，总指挥怎么招到你的？能在山路跑还能开载三十吨水泥的大货车的老手？”“褡帮交通局的书记李老大呢！”…… 清明·饮者 白水 （一） 深夜，独饮，在山村，在老家…… 是碧螺春吧，极淡极淡，恰如我漂泊着的思念。 试着再啜一口，依然，更多觉到的是水的味道。 我的家乡水，涌上来，汹涌的记忆几乎冲走思念。 记得，给我热情夹菜的伯母，如今长眠在不能确知的地下，陪同她纯真开朗的女儿。 记得，红脸过更多笑脸过的一个老乡亲，一次酒后与人斗殴意外的去了，他的正要出阁的独生女从此进了佛门。 记得，一个与我只在照片和幻想中见面的女孩，因为夫君而离开世界，在一个我不知是欢悦还是忧郁的日子…… 遥远的记忆把茶冲得更淡了，再苦的茶也经不了水的冲洗。 （二） 岁月如流水，生命如茶亦如酒。 当茶香拂过我的河岸，我看见你轻移兰舟、涉水而来，皎皎裙裾共明眸一色。你问，谁是那个在对岸顾盼着的釆茶女？ 当晓珠初上、朝露未晞，我看见你立于青青葵园，酡红面颊映着葡萄色的酒杯。你说，杯莫停，且醉今朝酒。 岁月不待人，此愁如梦复如诗。 茶怡情，茶亦醉人何必酒？ 酒乱性，酒不醉人人自醉。 愁如水。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水解愁。问君能有几多愁？恰如一江春水向东流。 （三） 其实很久了，老家，对我而言，只是一坛子苦水。 那曾经神奇的，渠水池水溪水山泉水小河水，一齐失踪，被主收起。 你，主的使者，我的主，春天里赐我以茶以梦的人，把生命之门打开又轻轻合上。 当啜饮百遍的茶水洗尽最后一滴苦涩，抑或酡红面颊映着夜色里的酒杯，老家，不复存在，不复是苦水。 它是主，也是你。远远的，在一个饮者的梦呓里——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得其乐。 彼此（外一则） 唐胜一 丁丁走着走着，被道路上趴着的一名乞讨者“咿哩哇啦”所吸引，驻足观看，还特意出声地念着乞讨者跟前摆放的那一纸黑字：“请大家可怜可怜这个人吧！他天生哑巴，双手又因车祸截断，悲哉！”丁丁一边念，一边还用手掏遍了自个身上的所有口袋，随后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怎么没了零钱呢？唉——”一摸后脑勺，迈步离了去。 哪料想，乞讨者猛地追了上来，急急忙忙地对丁丁说：“大好人，你没有零钱是吧，有大额钞票也行啊。我这儿，找得开。”边说，还两手利索地从贴胸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零星钞票来。 丁丁一惊，登时六神无主。好在他处惊不慌，瞪着乞讨者，大声训斥：“原来你不哑，手也没有残，是装残要钱的骗子”！ 乞讨者要恶钱，死皮赖脸地将手伸在丁丁的眼前：“你骂我也行，但大哥你多少得施舍一点吧，没零钱我可以找。” 恰时，丁丁的老婆骑着辆电动车来到跟前算是救了急：“死鬼子。”她冲丁丁吼，“你身上没得分文，走我娘家亲戚就不晓得带些东西去哪？喏，把这一对酒带上。” 乞讨者瞧此阵势，明白了个中原由，便给人家来个落井下石，冲丁丁一瞪眼，说：“哼，还好意思说人家装呢！却原来自个身无分文装阔气、装慈善！真个妻管严，跟我差不多，一样没出息的货！” 乞讨者说完，神气地扬长而去。 在 乎 秀秀加了初恋男友的微信。没几天，俩人旧情复发，亲密起来。 秀秀老公灵敏，发现端倪，立马预防。他对秀秀说：“我是你老公，你应该顾及我的感受，而不该跟初恋男友玩暧昧！” 秀秀一惊，随后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回言道：“咋啦？吃醋了？你爱吃就吃去吧！” 秀秀依旧与初恋男友在微信里“往来不断”。 而秀秀老公呢，只好忍气吞声，因为他太在乎秀秀了。不过，他人不傻，较有心计，办事都要求个四平八稳。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终于弄到了秀秀初恋男友老婆的手机号码，于是加了人家的微信，开门见山地聊：“你老公有外遇了！”人家问：“你咋知道？”他给人家发个哭脸地诉苦着：“你老公的外遇女人，就是我老婆！” 此后不几天，秀秀的初恋男友给秀秀发来微信：“我俩的事情，我老婆知道了”。秀秀惊诧地问：“咋知道的呢？”初恋男友回言：“我老婆偷看了我的手机”。“你咋这么粗心呢？”秀秀抱怨着，接着道，“你打算咋办嘛？”初恋男友给秀秀讲：“亲，我们还是从此断往来吧！”秀秀打出个温怒的头像，接着说：“你咋这么弱不禁风？如此在乎老婆？！”初恋男友礼尚往来地给秀秀发了个欲哭无泪的丧脸，同时回言道：“我不在乎老婆，也得在乎老丈人哪！”“你老丈人——”“我老丈人是土豪！”秀秀发狠地在微信里将初恋男友删掉，从此不再联系。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秀秀虽愁，可她的老公如释重负松了口气，乐颠颠地躲进卫生间，打开手机看微信，却见秀秀初恋男友的老婆发来个笑脸说：“你好，我好，两家都好。”他回言 “谢谢”，便春风得意地出了卫生间。 晌午时分，秀秀老公正欲下厨做饭菜，却发现秀秀破天荒地已在厨房里忙上了，不禁叫上：“老婆，你——”秀秀一回头，深情地感慨：“外边的男人靠不住，还是自家的老公可靠！老公，其实我也是很在乎你的。这不，今天亲自下厨，就是要好好犒劳老公你哩！” (责任编辑：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