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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作别子绿 开窗,让子绿选择去就,或者说让命运之神帮子绿选择,无自由的温饱与自由的面对饥寒。子绿会怎样? 答案在我的预期之中,子绿以失踪的方式与我永别了,而且是不辞而别。 这次,我不仅没有伤心,没有悔恨,而且感到解脱,不用做一只被囚动物的看守与伙夫,其实也是被囚的动物而已! 目前,人类在面临安稳奴隶与自由斗士的选择时,很少选择后者,而鸟类,这种天性爱好自由的动物,与人类相反。孰是孰非?我的回答是:奴者士者各有其是非,是其是,非其非。此答约等于无答。但,可以肯定,理智的进步减弱了人类生机勃勃的原初天性,从这一点看,造物主的设计很公平。 三个月来我先后结缘的三位鸟伙伴,子绿、子真、阿凡。后二者之来是因为最先来的子绿。阿凡之来是因子真之暴亡。子绿之失是因为阿凡暴亡。 因为阿凡,所有的鸟魅力顿失,我真不知以何种心情应付子绿! 所以,子绿,请原谅我的决定。事实上,你我都在听从命运的安排。 今夜,我的三位鸟伙伴都走了,我一人聆听着无边的寂静,两耳突然嗡嗡作响。原来寂静也可以反射喧动! 如果阿凡在,即使它静静地卧在窝里,这种寂静的反射应该是不会有的,因为我的心与阿凡同在。前晚昨晚,阿凡都有飞到我的梦里,我不能肯定这是由于它的性灵还在,且能像人类传说中认为的那样托梦,但也不能否定。信则有灵,不信则无所谓灵。而好几年来,我是相信万物有灵的。 阿凡,其实,很有可能,我可以再结缘一段像同你一样的灵性鹦鹉之缘。 但我在第一时间就果断放弃了。一则因为已经有你,正如诗人读了沧海之水、巫山之云,其他地方的水、云便不再存有念想,我何苦再觅?再则因为你并没有逝去,也许永远不会逝去。我曾经想剪下你美丽的一羽,但最后出于爱与敬,让你全发而归。真正的拥有不是形与物,而是神与心。你的神在,我的心在,我们就同在。而子绿呢,原谅我不能对你这样说。 子绿,愿你在神造的天空自由翱翔,累了,就在林间憩息。或者,回家也行,每天每天,壶生的窗都为你而敞开。 (责任编辑:相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