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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的天气随着冷暖交替的节奏转起舞来,渐渐地滑向夏天。室外的温度已然达到穿纱裙的状态了,坐在屋子里还不觉得热,刚刚好的步调真是爽快。
楼下住着位阿婆,有子女却是自个住着。平日里见到总是我先打招呼,阿婆话不多,可能是上点年纪了,少有回应,要是近距离相望,脸面上常常像挂着勾了芡粉的汤汁,辨不清什么表情。阿婆有点胖,身体还算好,子女住的不远,时常来关照。现在楼里间不兴串门,因此住了十多年,我也不知阿婆姓氏。
每天早出晚归的我,也不曾多花时间在邻里间,住着住着时间一晃,我的小孩到了学龄童,要不是孩子调皮敲击地板,嗓门儿一喊,隔着两幢楼都听得到,影响虽然很大却从没有人敲我家门投诉,忽然间,我也才发觉这楼上楼下住的全是老人家,我也才发现打开门看邻里全然陌生。
闻到桂花香时知道那是因为楼下有棵桂花树,若不然花香哪能熏陶人入醉。要不是孩子的顽皮,哪里能唤起我的感知。房门一关全然自闭,这种状态有多久,难道我是生活在真空里了吗?那天,我带孩子散步回来到楼下,又碰巧见到阿婆的孩子们,有五六位吧,看到年长于我的这群人里,女孩搀扶阿婆,男子则在旁边说着话,突然看到这么多人围绕在阿婆身边,暖意融融。瞬间的感动,我无以言语,语迟之时孩子甜甜的问候带着我落荒而逃。
原以为的陌然只是我自己在做怪,原来关门进出不辨语声的也只是自己在筑高墙,墙里墙外自是有门,用没用心去推开全在自己。春夏交替有冷暖,人与人的交往更是如此,只不过理解这个道理,是我从这邻里间无声的关怀里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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