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作者小考; \* v5 [9 g# t3 @2 ?  D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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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章作为《重返红楼梦》之附，两者有彼此呼应的关系，许多寓意要互相联系才能完全明白，实际上我们看王夫之的著作，其中的某些寓意，与《红楼梦》中的寓意方法是一样的，两者互为指证，这也是王夫之及《红楼梦》中所表达的意思。在《重返红楼梦》中我们把《红楼梦》的“本事”定位在“桂王史”，并“点卜”到主要作者的存在，我们把作者定位于王夫之及诸弟子，即“晕珠儿混束修”（王夫之《龙舟会杂剧》），我们此文便把王夫之的生平及其著作与《红楼梦》这部书“合在一起”按“爻”来进行比对，我们所以要用《周易》里的方法来表明自己的方法，不是为了玄虚，而是作者们提醒我们后人要“梦底占中得”（见今日衡阳“湘西草堂”题额）。( B9 T) x9 N6 B  ]: u4 M) u7 d4 R  {/ P6 {
一、《红楼梦》（前80回，即《石头记》，下同）与湖南衡阳之间关系的判定。
为了判定《红楼梦》与湖南的关系，我们必须先否定《红楼梦》中所说的地名在地理上的确定性，也就是说作者给我们的都是“假名”，而这个“假名”中又隐藏着“真名”的种种信息供我们“意会”。" A# t9 A( ~5 b. j
我们知道，何时、何地、何人、何事，这是讲故事必须要交代的前提，在《红楼梦》正文开始，作者首先模糊了《红楼梦》故事发生的时间，我们看第一回“石头”所云：# X" A: t; A3 X7 ]
      我师何太痴也，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但我想，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到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
 我们说这里也是“真真假假”，“只取其事体情理”的确是《红楼梦》写史的方法。《红楼梦》笔下包容了整个“汉族”的文化史，的确可以不拘于朝代年纪。（《红楼梦》比拟“真事”的“四大家族”：刘、谢、李、赵就是“假借”了汉族主要四个朝代的姓氏。）5 c' R1 u& c! a6 A2 @
实际上作为故事构成的基本要素，不是作者可讲可不讲的，《红楼梦》也不例外，但是在《红楼梦》前面的“楔子”里作者已经交代明白这里是“假语存”，而故事的“真事”则被作者“隐藏”起来，《红楼梦》的故事层面是“戏台”而不是真正的历史背景，真正的历史背景的故事藏在戏文里，得靠人物“唱念作打”出来。为了“假事”（演戏的场景）不犯“真事”（历史的场景），所以“假事”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必须要“模糊”，这样才会使读者对隐藏的“真事”产生兴趣。作者在模糊了时间同时，用《金陵十二钗》模糊了人物背景，如宝玉在第五回所问：% D8 h) Z! f& ^& z6 [6 i, L0 b+ |6 \
      常听人说，金陵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家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个女子呢！
     警幻仙子“冷笑”回答：+ S$ p( o1 S( Y8 X( o+ [7 w
     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厨则又次之。馀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
    这里的一问一答本身就有模糊处，宝玉问“金陵”和“我家”，警幻却答“贵省”，我们都知道金陵是指南京，而南京只能有“都”、“城”、“府”这种称呼，不可能有“省”的称谓，至于谁家，也于省无关，除非是“民国”时代。这里的玄妙就是警幻在用“假”回答“真”。因为“宝玉”说的“金陵（凌）”是“南明”，而警幻回答的是指“永历朝”，永历出于湖南（湖广）的桂王，所以用“省”回答，同时表明《红楼梦》重点是写“芙蓉女儿”。8 Y: `7 |8 p1 ^' _8 M0 z7 f
《红楼梦》模糊“假事”事件、即故事情节的方法是“梦”，《红楼梦》通过甄士隐的“白日梦”和贾宝玉的“梅花梦”为我们展现了“太虚幻境”，我们不要以为只有在《红楼梦》的第五回才有此“幻境”，实际上书中处处有“警幻”（镜中之幻），第五回只是为读者“指点迷津”；而入幻之门就是一座牌坊：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实际上这个牌坊就是整个“红楼梦”的入梦处，甄士隐梦中不是没进去，而是“没出来”，书中云：“士隐意欲跟了过去，……”，他做梦时已经在“太虚幻境”，醒来时“真事隐”已经开始。贾宝玉则是自假入真。太虚幻境就是“放大”了的“西洋镜”，牌坊是“镜框”。警幻仙子就是“写真”之笔，是作者“写意”之笔的“传神”。（关于西洋镜的详细寓意见《重返红楼梦》3 |, p) |% X! i) B$ y. y# l  \% ^
    我们了解了其他三种“假”的模糊方法，我们再回来看“何地”的“烟云模糊”处，这是辨别《红楼梦》真假关系最关键的地方之一。9 P+ }& F0 A6 V4 T1 X
    在《红楼梦》“石上故事”一开始，作者就道出故事的发生地：
     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r* N/ o* }2 B
    第一句是从“共工怒撞不周山”引出的，是“共工与北帝颛顼争帝”的结果。这个典出在《淮南子》，但这是“神话”，不是现实，而现实发生的是出于“西北”的农民军与明朝争霸，这个争霸的“结果”是农民军和明朝双双都被“北帝（清）”陷于西南，这就是“真假”之间的转换（实际上我们应该为东南和西南中间断句，即“东、南”，“西、南”，这样就把“南”显露出来）。作者认为这样还不够明白，而在地名的出处，采取进一步模糊法。我们知道姑苏是苏州的别名，苏州城历史悠久，几乎妇孺皆知；但是作者不直接说姑苏城或苏州府，而说“有处曰故苏，有城曰阊门者”，而且说它是“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妙就妙在苏州在中国历史上没有“一等”富贵风流的历史，即做过“帝王之都”，即使是“二等”富贵风流的历史也是春秋时期的身份。在“有处曰故苏”后有“脂批”注“是金陵”，如果说历史上扬州与南京有“重名”的现象的话，那苏州与南京则无论如何也无法混淆。“脂批”在此处的明白标注只能是布“八卦阵”。可见《红楼梦》在这里的“开场”真是“希奇古怪”，我们只能认为这是“模糊法”。只有把“假的东南”换成“真的西南”，故事的“何地”才能清晰。如果我们把“阊门”看成“阊阖之门”的代笔，那这个“有城曰阊门者”所表明的地方只能是“藩王之府”所处之城了。这与元春判词前的“香橼之弓”是一种寓意。实际上把“十里街”放在“东——南”之间，把“东南”看作一个时间过程，南明六朝“皆势立”（指傀儡帝王）的历史就会全部展开。4 _$ k  c( ]8 C
    在《红楼梦》面世之前，即乾隆年之前，因为“与北帝（颛顼）争霸”的存在，受其必然影响而“处”于“孤馀”和“孤叙”存在着的人，今天看来只有清康熙年间的“明行人王夫之”一人，（王夫之的诗文中也有这种情结。）并且这是有意如此。但王夫之并不出于“阊门”，作为“阊门者”，又经历“一二等富贵风流”，又与王夫之当日当地的，只有衡阳藩邸的“桂王”者了。这才是《红楼梦》开宗明义的“真”。（孤馀和孤叙指姑苏的出处“姑余”和“姑胥”，所以说王夫之是“孤馀”和“孤叙”，是因为他以“不薙发”而成为前朝的“孤馀”，因为有《永历实录》及其他纪念明朝的作品，而成“孤叙”。）王夫之及其弟子们的确在“稻香村”而“守寡（孤余）”，而这个“姑”（黛玉之“母”）则“敏”于事（孤叙）而“慎（密）”于行，进而使明朝的“烟火”在湘西“复苏”。
    我们再看“南京”，与之有关的名字最多，唯独“南京”这个名字最“泛”，如同东京、北京和西京，东京在历史上既指过洛阳，也指过开封。北京在很多朝代都不指今日北京，她们是“随都名地”，在《红楼梦》中，作者正是采取这种“典”来称呼自己的“南京”。实际上《红楼梦》作者在应用地名时都是“假借而用”用以“见真”，与《红楼梦》整体的寓意呼应。如“应天”，是因为明朝而有，那么它就可以替代“明朝”的背景；而“江宁”因为清朝而有，就用来替代“清朝”的背景；而它们的背后又隐藏着“南京”的“真”。对应这个“南京”，“金陵”就是这个“朝都”存在的背景了，所以金陵就寓意“金凌”或“在女真人的统治下”。至于“石头城”，有“名”的是南京；那“无名”而“隐”的在那里呢？衡阳恰恰是这个“隐”。（历史上衡阳亦有石头城之名。） , b/ c; m8 G  @4 d) B/ {& ]
    不管是“石头城”寓“衡阳”，还是“南京”不在江左，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这个推测还要放在《红楼梦》的故事中做“适应性”验证，但是作为“写真”，《红楼梦》也给了我们看见“真地”的方法，即从地名的命名方法上找到“真地”。什么是地名的命名方法呢？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法则”，就是刘禹锡在《陋室铭》中所说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里的“山、水”就是我们所说的“景”，《红楼梦》就是“因景得名”而见“真地”，贾宝玉在《红楼梦》第十七回的“题对额”就是在演示“因景得名”。以此为契机，《红楼梦》在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上便“何陋（漏）之有”了。
    我们这里否定了《红楼梦》中地名在地理上的确定，也判断出寻找《红楼梦》发生于“何地”的方法，通过贾宝玉在“大观园”为我们做的“演示”，我们就可以自己判断《红楼梦》真实的历史背景。通过“寻找”而得出“真地”，正与“真事隐”的寓意呼应。
    我们下面例举《红楼梦》中，特别是“大观园”中的景：
    潇湘馆：取自湖南八景之一的“潇湘夜雨”。
    蘅芜院：（蘅芷清芬）这里点出了“衡”，隐了一个“香”。而“芜”和“芷”的出处就是王夫之湘西草堂的楹联（芷香沅水三闾国，芜绿湘西一草堂）。# E1 _5 W5 z4 E/ Y
   稻香村：这里的“香”和大观园所有的“香”是不是隐喻着“湘”呢？作者在“薛宝钗”这个“花魁”居住的地方做了注解：
    三径香风飘玉蕙，一庭明月照金兰。
   我们不说这个“金兰”就是衡阳王船山晚年隐居的“金兰”乡，只要确定了“香”有没有“湘”的寓意就一并解决了。第一句的“三径”是“隐”的意思，“玉蕙”是“隐香”的出处，“玉蕙”的“玉”是对“蕙”的界定，指这个“蕙”为“尊”；“蕙”又称“佩兰”，以湖南零陵产最有名，“玉蕙”这里就是指“零陵香”。看来大观园的“香”就是“湘”之隐。（零陵是今日的湖南永州，历史上零陵的辖地也曾包括衡阳。）# Y# U% L  H! V; W" A
   暖香坞：也隐藏了“湘”。! U4 Z( [3 c4 z5 B' P" V* R
   浣葛山庄：真是“浣葛”应该在水边，这里是“黄、葛山庄”，指衡阳的岳屏山。（衡阳岳屏山有黄、葛二仙在此炼丹的传说。）! w4 l# y& d' n. h+ u* Q
藕香榭：这是“菱藕香深写竹桥”的缩写。有菱、有藕、有竹，这些衡阳都具备。
    以上十二钗中四钗的居所与湖南或衡阳有关。& V# ~% I$ b! f
    湘云：云散高唐，水涸湘江。楚人（宋玉《高唐赋》）、楚地都表明了。/ j3 V3 c# f* S) [8 B" R( l
    香菱：菱角是“黑（黑溪，指满人文字狱）里（李）有（太）白（雪）”。而菱香是“雪（宝钗）语”香魂，是“湘灵”，是传说中湘水之神。
    柳湘莲：湘莲就是衡阳特产。和衡阳有关的“卯木”就是桂王府。（桂王丁卯藩衡阳，第二代桂王是以“木”字旁命名的“由”字辈明皇族正统。）
    凤辣子：把凤（苍梧）和辣子连在一起，只能是湖南。/ k% o. j% {$ i& x1 _" T5 `
    十二钗已经有六个与湖南有关。* b$ H: M% y, T3 J" ~
    贾蔷：蔷，虞蓼（《尔雅-释草》），因此《红楼梦》中有“蓼风轩”，宝玉看见“画蔷”才能说自己是“大舜之裔”，而有虞氏的“舜陵”，就在湖南。/ a* E1 @* L+ ^% |" ]
    湖南称“芙蓉国”，宝玉作《芙蓉女儿诔》，“脂批”特意指明这是祭黛玉，即祭奠“从二木（安仁王和永历帝）的牺牲者——绛珠草”。6 X* K7 H* N  V( E8 x( e4 G
    元春：弓（宫）上挂的是香橼，它是“湘（木）之缘”，这个“香橼”王夫之也有诗咏及，其中《分体稿》的《剖香橼感恨》有明显的报国情感。而元春题大观园手中搦的是“湘管”。而“四春”的“春”则来源于衡阳金兰的“报春兰”（见衡阳地方志）。这样“贾兰”的“兰”也出于此。) u( t- B2 R. {/ y4 v- }( ]  {6 w
    如果我们把“宫”上的“湘缘”定在“桂王世家”，那衡阳的外延就更广了。我们在这里就不再加予叙述，我们认为前面所例举的，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