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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蒸阳第220期副刊电子版

时间:2014-10-14 09:19来源:今日蒸阳报副刊部 作者:今日蒸阳报副刊部 点击:

 回望故乡(上)
罗平
    也许,若干年后,故乡只是字典里的一个符号;也许,在90后、00后的意识里,故乡的概念将依稀模糊;也许,随着社会的变化,故乡的容貌会化作一缕乡愁,在历史的长河里,定格成为一个美丽而伤感的传说。
                                         ——题记
 
20岁那年,怀揣着一个青春躁动的梦想,离开家乡,离开生我养我的那片贫瘠的土地,走出父辈那世代以泥土相伴同呼唤共患难的企望,经历了漂泊的艰辛,生活的沧桑。在离开故乡的20多年里,有过人生坎坷,有过失意低谷,也有过感动欣喜。如今,跻身于高楼林立、蜗牛般车流、雾霭式天空、炎凉般世态的城市,心中愈来愈有一股莫名的情感在疯长,有一种强烈的愁绪在牵挂。后来,我知道,这种情感,这种愁绪,叫乡愁,是一种故土情结。人啊,愈是远离故乡,思乡之心愈切;愈是久别故乡,怀乡之情愈烈,犹如家乡的糯米酒,存放的时间愈长,醇香就愈浓。难怪余光中先生的乡愁,令那么多人在长夜里泪流满枕,在秋水边望月情伤,在思念中记忆怀旧。
于是,回望故乡,回望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的人,梳理你当年的模样。
故乡是一个远离县城地处偏壤的小村子,没有青山,没有秀水,更谈不上人杰地灵,地薄水瘦人穷。故乡的山是典型的湘南丘陵,紫色岩地质,我们当地人叫“见风消”,可以说是世界上最贫瘠的土地之一。那个年代,人们还不知道水土保持,更不知道什么生态文明,把山山岭岭上仅有的一些植被刨作了草皮当绿肥。所以,连村里人烧水做饭的柴火都成了一个难题。故乡地处衡阳县西乡,村民们不得不到几十里开外的北乡冲里寻柴火。
古人有“记得少年骑竹马”的童趣与感慨,即将成为“白头翁”的我也有一段难忘的少年回忆。故乡的后山坡,是我和一帮伙伴们的乐园。在山坡上溜滑梯,坐“过山车”,是我少年时代的原生态游乐项目。所谓的“过山车”,就是利用山坡的坡度,坐上自制的“蛋子盘”(废旧轴承)车从坡顶溜到山脚。因此,经常擦磨得烂了裤子和鞋子,常常受到父母的责骂。但我却享受到了少年的乐趣,没有当下城市少年“被上辅导班”、“被上特长班”的枯燥与约束,没有他们整天埋在电脑、游戏、手机网络中的“秒杀”与“陶醉”。早几年,母亲还把我那辆“宝贝”收藏在家里,告诉我已上大学的女儿:“如果哪天坐腻了城里的过山车,就回来坐坐你爸爸做的‘蛋子盘’。”女儿调侃地对我说:“爸爸要是当年能考上大学,去学机械制造,肯定能成为一名专家。”
上世纪70年代的一个秋冬之交时节,看见村前村后光秃秃的山坡上,突然红旗招展,锤声叮当,炮声隆隆。当时的人民公社组织力量对紫色岩山地进行改造改良,把寸草不生的红砂山通过爆破,筑成一条条壕沟,经风吹日晒雨淋,原本坚硬的岩块便风化了,进而通过改良成为耕作层。村里人都叫这批人为“挖山队”。他们来自不同的村,自带粮食和铺盖,吃住都在工地附近的农家,有一队就驻扎在我家。由于当时生活艰苦,他们吃的都是萝卜白菜,只有隔几天打一餐“牙祭”,即使打“牙祭”,也只是加一大碗肉。我家很穷,连饭都吃不饱。挖山队员都是壮劳力,个个晒得皮肤黝黑,有的还光着膀子,身上像抹了一层油,汗从身上流出来,不沾身。他们的手上都是血泡和老茧。每当开饭时,他们常常要给我装上一碗米饭,每逢他们打“牙祭”,还会给我一两块肥肉。我也常常为他们送井水上山,让他们解解渴。母亲总是忙前忙后,帮他们烧火做饭,晚上杀来一捆野樟艾草加上一些干柴草点燃,为他们驱虫蚊。每次饭后,母亲都要把锅里的锅巴一点一点收集,然后用水煮成粥,让我们兄妹当点心。
那时,还没有风炮、电钻,在坚硬的紫色岩上凿炮眼,全靠人工用钢钎一锤一锤地打,叮当、叮当,声音很干脆,很有力道,也很有节奏。如果现在那些自认为很潮的“伪娘”们见了,恐怕会去重新投胎。凿好炮眼后就是装炸药雷管放炮。每天要放两次,中饭前和晚饭前,每次都有几十炮。那时放炮是点导火索,点燃后再飞快跑到安全距离。“轰”,一炮,“轰”,二炮......要等到所装的炮全部放完后再解除警戒。但,有时也会有哑炮。处理哑炮是最危险的事。有一天晚上,他们中有一个人没有回来。后来,我才听说他在处理一眼哑炮时,哑炮突然炸响了,炸断了他一条胳膊,炸瞎了他一双眼。那时,我为他们“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愚公精神所感动。几年前,我在参加一次慰问特困群众时,竟然见到了一位在改造紫色岩放炮时失去一条胳膊、瞎了双眼的独臂老人。老人家已经老态龙钟,家境贫寒。我也不知他是否就是当年的那位中年汉子。因为他当时的模样在我心里已经模糊。我的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感伤。也不知这位独臂瞎眼老人,他这一生是怎么走过来的。也许,他再也没有到那个令他失去胳膊和双眼的山岭上去看看。
一方山水养一方人。“见风消”虽然贫瘠,却最适宜种油菜、栽桃李。通过改造后的山坡,都被村民种上红薯、油菜或豌豆。后来,村民又栽上桃树、李树、桔子树等水果。不少村民就靠这片通过改良后的贫瘠土地上的收获,维持生计,供养子女上学,还培养了几名大学生。每到春天,漫山遍野便是一片金色的油菜或红白相间的桃李。每年清明,回乡祭祖的人们竟然没有“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悲戚,却被遍山的蒲公英、地菜子等野菜激起了一阵阵欣喜。从此,贫瘠的故乡,增添了几分绿色和生机。就像家乡父老一样,脸上有了几分笑容,少了几许愁绪。
故乡的水很瘦,瘦得无法哺育那里的人们。村子的南边有一条小河,但她像一位缺乏营养的母亲,尽力挤出干瘪的奶水,哺育她的孩子。
河宽不过两三丈。其实不是河,只是一条从上游的蒸水河和柿竹水渠发源的一条主干渠。但村民们却都叫她“河”,把她当成故乡的“母亲河”。尽管很瘦,但灌溉两岸几千亩土地。流经我村的不到两公里河道上,有三座充满历史质感和时间沧桑的石拱桥。有人说是清朝建的,有人说是民国时期建的,到底何时修建,无从考证。但其中一座,是本地一位在八百里外当县令的清代官员,告老还乡后拿出为官一生的俸禄修建的,这个确信无疑。
小河的上游,有一座石砌堰头,堰头上是用丈余长一块的条石搭建而成的行人桥面。堰头落差不过一、两丈。七、八十年代,村里对古堰头进行了简单的维修改造,安装了一台水轮泵,建成了一座小小的水力机房,可以碾米、榨油、磨红薯。从此,这里成了方圆几里的加工厂。根据堰头的蓄水情况,早晚各开闸放水一至两个小时作机械动力。村民碾米也就要在堰头上的石板桥上排很长的队,排到后面,水放完了,就只有等再次蓄水开闸了。就是这座小小的堰头,就是这座小小的加工厂,就是这条瘦弱的小河,结束了村民靠“手推磨子”“脚达石臼”加工粮食的历史,为几代乡亲们带来了生产生活的便利和一个时代的文明。如今,昔日的堰头早已消失在村民的记忆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现代的水泥桥。
1989年深秋,天气虽凉,但晴而无雨。乡政府决定对这条小河进行改道,石砌两岸护坡,乡里负责水泥,村民负责投工投劳。那时工程量由乡、村分任务,各自上山打石料再运到工地。我参加了这次在当时可称浩大工程的建设,与村里的父老乡亲一道,凌晨天未亮便动身去几公里外的石山上抬石料,把一天的石料全部运到工地,然后开始抬石砌石。一天到晚干上10多个小时,早饭和中饭都是由家人送到工地上吃。现在,我们怕“三高”,要减肥,吃饭好像成了“负担”或“任务”。那时,家里人用篮子或毛巾包好提来两“海碗”饭菜,三扒两咽,就下了肚。那年,我的女儿刚刚出生,妻子在坐月子。我母亲把饭做好,妻子把饭送到工地。每隔一两个晚上,乡里就会到沿河几个村来放露天电影,一是让村民劳逸结合,二是在放映之前在广播里通报工程进度和工程质量。
几十年过去了,我也见过气势磅礴的长江,游过风景如画的漓江,看过舟船繁忙的苏州运河,到过枕水而居的周庄水乡,但她们只能入画,留在镜头里,留在相册中,终将成为一堆故纸。但我最怀念的还是家乡的那条小河。她总是萦绕在我的梦境中,刻在我的掌纹上,烙在我的心坎里,流在我的脉管里。后来得知,当年与我一道打石料、砌护坡的几个长辈,或因车祸、或因疾病,早已过世。随着时间的流逝,洪水的洗礼,昔日的石砌护坡是否还牢固稳当?每当我下乡途径家乡时,都要去河边看看。也许,这就叫怀旧。沿河两岸早已不见了当年的模样,一条笔直的水泥路沿着河岸联结着两岸几个村,成了一条交通要道。
家乡的那条小河依然在静静地流淌,似乎在诉说着昨日的故事,似乎在牵挂和呼唤远方的游子,亦像一位经历人间沧桑、历尽世间艰辛的慈母,伫立村头,在等待她远游的儿女......
 
 
秋声起处是故乡
杨崇演
 
嗒——雨声是秋的前奏。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秋雨在田野弥漫处、檐角敲打处,果蔬馥郁,游子情浓。
啾——白鹭是秋的序曲。曼妙的身姿,在田间追逐、嬉戏,倏地,展翅一掠,飞上蓝天,便引诗情到碧宵。
嚓——镰刀与禾的亲吻,才是真正把秋推向高潮的倾情演奏。弯腰——这是谷穗对劳动的致敬,还是乡民对果实的感激?兼而有之吧!
……
秋声起处,乡民如畅饮一杯杯浓醇的美酒——怎不醉?脸醉成了通红的秋叶,人醉成了盛开的菊花。
故乡的秋声,犹如曲曲欢快动人的歌,在我的心里呼应。而生活在都市的人,是愈来愈听不到秋声了。
秋声在哪?在路上一声接着一声的车辆鸣笛声中?充耳斥膜!
秋声在哪?在街边一浪高过一浪的促销音响里?振聋发聩!
秋声在哪?在满街乱蹿的流动广告车的高音喇叭声中?烦心恼身!
深居小区,推窗眺望,满眼都是冰冷的钢筋水泥,绿地、阳光销声匿迹去哪儿了;行走在人众繁乱、喧嚣浮躁的都市,难觅乡野秋声踪迹——在小区里用盆栽的小树来粉饰,就以为可复制村庄?在阳台上搞了几丛花草来装点,就以为可接了地气?
寻寻觅觅,有了!?朋友菜市场归来,手提秋蟹若干,噗——听,吐泡泡的声音!哦,侧耳倾听,果真!忽然间,我加深理解了歌曲《北国之春》里的一句歌词:“城里不知季节变换”——都市里的人们,对四季几近麻木,只能靠逛菜市场和阅读日历来知晓迈入哪个节气了。
从乡野到都市后,很难再听到诗意的秋声了。聆听秋声,不二选择是故乡。于是,假日里辗转回乡。
我住在生我养我的小乡村,盈耳都是秋天的声音。
谷物早已迫不及待,一株株金黄饱满的稻穗在秋风的吹拂下款款起舞。收割机轰鸣声声,伴奏而上。一时间,稻谷的流淌声,乡民畅谈丰收的笑语声,坦然化作悠扬动听的秋弦曲曲……
村头的柿子树何时挂满了一串串红灯笼,一眼望去,不由惊艳——柿儿把枝条压弯了还不罢休,像极了顽皮的小孩,纵情恣意地攀在树枝间,嬉戏撒欢似的。那些鸟儿,喙里含玉唧唧喳喳地啼啭个不停,扑闪着翅膀。
左邻的小婶坐在清凉的秋风里切番薯片,嚓嚓嚓切了满满一盆,摊在暖暖的秋阳里晒——为了冬日里有番薯枣,累点就累点,没辛苦哪来生活比蜜甜?右舍的三婆在晒豆角、芥菜、丝瓜——家中有“粮”,心中不慌。自给自食的农业文明的生活形态,已经在乡民的灵魂里扎了根!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村里人憨厚坦荡地递来热腾腾的红薯,我欣然享用——不仅是天然的绿色食品,更是真诚与祥和。看着他们“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自足地进出自家新盖的新房,我感慨着:简单纯朴的小村生活,为何能在乡亲们一双双粗糙的大手中变得流光溢彩?答案是:梦想不在乎远方,只在乎方向。
“嘀嘀嘀……”、“突突突……”、“隆隆隆……”早晚的乡间大道,汽笛声、农机声、摩托声和笑语声,组成一首秋天的交响乐曲,响彻村里村外——城里的打工仔回家了,村里的打工妹驱车上班了,田头的收割机在忙碌了……
夜幕降临,秋虫们开始上演大型“蛩语之声”,蟋蟀、蝈蝈……各种有名或无名的虫子争献歌喉,满天地间全是好声音——“唧唧”、“嘟嘟”、“吱吱”、“嗤嗤”、“嚯嚯”……此起彼伏,简直是一篇新《秋声赋》。这时的我,是幸福的人——我在故乡的温怀里,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故乡之子。

湘西草堂寄思                                              
    一一为船山先生诞辰395周年而作                  
 白 水                                               
阳光与阴云交替的天空
拂来思想的荷风
你的灵魂,悄悄渲染紫色
堂前的刺柏,刺痛你凝重的心眸
蜻蜓点点,度越银色的寒塘
搭载你振毫的右臂
悠悠弹奏高山流水的澄澈
空梁之上
有掠云归燕, 抖落梦想的雨露
芜绿了湘西的春天

天人之策,谁进席前
当酒兴撩动云彩,黄鹤飞落楼头
如同王衙坪前漫卷华年的雁羽
你头一回痛饮如火的琼浆
片霎潮声欺负了你的晓梦
咫尺之间你飘零如寒江的孤舟
续梦?你徒步于千寻之上
从莲峰的幽深到祝融的峻峭
鹃啼如诉,败云如絮
沾湿你一袭薄衫半卷经书
你僵冻的双足犹如枯根
而雪花簌簌,落满你一生的苦旅 

藤龙泣血,枫马嘶惊
你中夜披衣,北望,长揖
扶不正西倾的河汉
月影于梦中斜横
疏星炯炯,闪耀皑皑的荧光
微微映出天地的轮廓
彼岸,我看见你沉重的木屐
牵引油渍的纸伞 
隔断尘世 ,漂泊泥泞
晓风吹起你洁白的衣衿
你裸露的胸膛
与辛姜与芷香为邻

你有一间草堂, 你只有一间草堂
草堂没有钢筋没有水泥
一场突然造访的急雨
在看不清檐苔的缝隙
携着飚风撕扯着暴虐
你从容而出,目光如炬
穿透数千年的暗黑
你拄杖而立,形单影薄
只剩一根被搁置的
所有苦难都无法动摇的脊骨

你有一支笔,你只有一支笔
笔在雨中瘦骨伶仃
像一位孤独的行者
在瞑想中走过现实或者虚幻
像鲜血淋漓的风
黙守乱世的悲与欢
像游离荒郊的枯松
独坐一隅悬崖
像天边哀泣的孤雁
隐没于天南或天北的密云

万户伤心,野烟弥空
你行吟于铺满荊棘与霜花的路途
满山的明月清风
驱散你满眼浸泡如陈酒的浓雾
驱不走你满脑子酣战的鱼与龙
蛮夷与流寇,满清与大明
你一度投笔
修先祖之戈矛,守宗庙于桑梓
飞将不见期,胡马践丹枫
落月之下,英雄血孤臣泪
凭谁料理,安可掇拾
扶寸之土不能信为吾有

衰柳蝉唤,故剑空吼
残灯之下你重新打量空空的行囊
败叶的壁与断弦的琴
骨笔与血墨,旧账簿与宣纸
宣纸里的残山剩水
残山剩水里的叶与根
汗浸的粟与血织的帛
众生喧嚣,而你缄默静观
闲时或者寒宵
你迎着那一方如船的顽石
孑然一身,步影沿流
完全无视那摩肩而过的狞兽

大地最古老的边缘
蚂蚁成群结队  步履蹒跚
而你活埋于此  绕室独吟
无数关于生命的隐喻
被沉淀在时间的深水
长夜复旦兮,知音谁与挑灯
我知道,你还在守候
荆棘与顽石之外
那一缕跃上紙窗的曙光
那一声早莺枝头的和鸣
 
 

话说专家
刘仁能
 
我向来仰慕专家,一说到谁是专家,心里立马肃然起敬,我的老同学也是同乡村的魏子生先生是省农科院水稻专家,我可以说是他终生的粉丝,他在生时,我们经常往来,2010年他登仙而去,每年清明节我都要到他祖坟边拜上几拜,我可以说是他称职的粉丝吧!为什么这么崇拜他,因为人家懂科学,有学问,可以做我们平民百姓想做而做不了的大事情。

然而一个时期以来,有些专家却干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勾当,说白了,就是为了那点钞票,居然不往正路上走。例如在“家”的指导下,假牛奶的制造技术根本不需要与牛发生联系,只要用香精、糖、自来水和添加剂就可以造出来,据说垃圾如破旧皮衣,皮箱、皮鞋、皮包、皮具等经过化学处理,水解出皮革中原有的蛋白,用来仿冒牛奶中的天然蛋白,牛奶就出来了,我们到馆子里去吃饭,个个人都揣着“今天有口福了”的享受心理,谁知你吃的是地沟油,垃圾里“榨”出来的,多么胆战心惊啊!我想这个地沟油,我们平民百姓是不会去钻研这个学问的,我们西渡每年都有好几起某某公司打着关心老年人健康的幌子,卖什么保健品,还是专家在讲课呢,讲得神乎其神,叫做死人都会讲活。真是专家水平,讲课的是真专家,产品呢?作用等于零,因为吃了也不坏事也不好事,花了几十、几百甚至几千又有什么用呢?只是挖空你的钱袋子,十八大以后,习主席关心群众生活,说要从老百姓舌尖上抓起,这是个实干兴邦其中的一件小事,吃到肚子里去的东西溶化在血液中就再吐不出来呀!

 

 

 


 


 
轧鸡记

春茶
 
车行至松陂,石马潭前,轧一鸡,扑腾殒命。四下无人,拷问良心之际也。停车,叩访农家,一而再,终寻一翁,曰未饲养。唤邻居,垅中归,谓鸡或其兄所有,亦或隔壁刘氏。刘氏至,惋惜自然。众人皆叹人品难得。无二话,偿五十金,驶离。感金兰民风淳朴,叹世上诚信可贵。嗟乎,人在做,天在看。
(责任编辑: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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