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谒石船山（下）白水你是在屈杰兄的一声吆喝下，率先响应，迎绝壁而上的。你们一行四人，居然在本没有路的山脊辟出一条最短也最难的路。上去之后，你们一致认定，这条山脊，就是船山先生那挺且直的脊梁，这是一条庄严壮美令人惊叹的脊梁，酷似巨龙的脊骨，自然也就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了。你们喘着气，坐在龙脊上休息，你的身后，有山对峙如虎踞。你的身边，正好有鸿伴栖——国学教授徐湘鸿，此行，你记得他娓娓而谈，船山先生无疑是中华国学至尊之鼎，此鼎至少因三足而立：学问最博大，思想最精深，情感最炽热——可谓千古第一伤心人。英雄所见略同，你不无自豪，然而你还是不说话。止住喘息，你们又一鼓作气攀登，这时候山势平缓了许多，你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位“天地大儒”担当中华历史的肩膀，站到了上面，独自留影，最后，你们与船山先生“抱头”会师。 山顶，远望，众山环合，未见得小，然则村舍田池，星罗棋布，阡陌公路，宛若丝带，千山万水之间，雾霭重重，有如西游神话中常见的妖氛。北风在那一刻猎猎作响，浓云的夹缝里，太阳挣扎着露出苍白的脸影，顷刻又被一团黑云俘虏了回去。你举头西北，揣度船山笔下“万户伤心生野烟”的来处，恨不能“倚剑白云天”，只是当念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你泫然陷入沉寂，心瓣合十如莲。 下山有路，较平缓较轻松，从山的西面一直蜿蜒伸向来时的峡谷。你一边走，一边微笑着，不时举着相机，对着山崖上几株不高大更不茂盛的苍松，向它们致以你最美的祝福。此时你脚下一滑，一枚酷似微型石船山的石头出现在你的眼前，你抢到手里，用几乎噙着泪的双眼端详它。那一刻，你相信船山先生就在身旁，你同时记起了你差不多要忘掉的“天道酬诚”，以及历代圣贤一以贯之的诠释：天下之至诚胜天下之至伪。 你们迎着虎形山，走下心中的龙蟠之地——石船山，在貌似绝谷的山脚，你们几乎同时认出船山先生借以命名的石船：“船山，山之岑有石如船，顽石也，而以之名。”石船如整座大山，也是倾覆着，色泽比他处黝黑许多，就藏在你们小憩的龙脊的下方山崖，又如同一张紧绷的大弓，正蓄势待发，尽管有大山压顶，却也千载不折，万年不移。 在山谷，你甚至有了一丝惊喜：此山“其溪渴”是事实，然而此山多佳泉，已被现代技术开发利用，这兴许是船山先生当年所无从勘探的。你因此陷入沉思——“地与之丰洁之林泉，人与之流连之追慕，非吾可者，吾不得而似也。”先生心比天高，自甘孤贫，岂肯与追求山水怡情的凡俗之人同归？在他看来，江山的美好与愉恬的心情一致才是合适的，作为“世与我而相违”的“棘人”，唯此山，其谁与归？数百年过去，先生虽被其人其学影响的湖湘豪杰们发掘推广，德馨寰宇，然而繁华今世，几人愿意步其足迹，相握皈依其魂的石船山的亘古荒凉？今你得遇二三子，姗姗来迟，实则不胜汗颜！“船山者，即吾山也……吾终于此而已矣。”蓦地，你耳畔响起那凋谢浮华昭苏天地的千年一叹，眼前浮现那身若转蓬志如磐石的清面癯容。 还有更大的一丝惊喜，等在你们必经的路旁。那是一株傲霜怒放的茶树，白朵黄蕊，你们四人就近围观。立时，她满头的粲然若笑，温馨了你记忆里那一缕“恒若凋”的苍凉。正应了王阳明那句著名的论辩，似乎因了你们的到来，此花不再与山谷同归于沉寂，一时生动鲜活起来。你忍不住伸出手去，其中一瓣竟应指风而坠，你心头微惊，不敢再动下一指头。 下了山，脚步跨向车门的瞬间，你转过身来，向那栋旧民居走去。大妈依然笑吟吟地立在门口，你向她讨口水喝，她仍然用热情地道的家乡话回答，并迅速寻出几只塑料杯。只缘是石船山的圣泉，你的三位同游都围拢过来，异口同声婉谢了女主人的热茶，举杯相碰，一饮而尽。“好水！”这是屈杰兄一贯豪爽的声音，你的感动已然随泉水、血液奔腾着，你说不出来，然此时此地此人，得此好水共饮，一切尽在不言中。正如湘鸿先生后来赠你的诗：“青眼高歌未易逢，涉江何意采芙蓉。初看濯濯清如许，不饮犹能尽十锺。”末二句，说是多情湘江水，也像是船山的泉水；前二句，说是芙蓉，也像是山谷的茶花。其诗尚有文言序跋此番因缘，你亦不忍风光独占：“久仰令名，恒思奉手，夤缘识荆，亦宿缘耳。辱承青及，邀二三子顶礼船山故居、稽首船山墓庐，蹑危岩、拨石罅，攀船山，咀嚼古今，甲乙人物，庄惠之乐，犹胜于颠倒衣裳也……先生与屈兄皆仁而侠也，并世罕觏。临颍神驰，不胜孺慕之忱。” 回程。你大多时间仍然沉默寡言，友人问及，你从心底里拈出一句：爬这么一座荒凉的山，还是你平生第一次。 永不褪色的记忆 洪思薇 周末，陪儿子在家做作业，他忽然问，妈妈，老家是什么？年少的儿子没有在老家成长的经历，也无法理解我们这辈人心中的老家情结。哦，老家！儿子这一问，我仿佛看见乡下老家屋前的桃花开了，李花开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开了。那些生动的色彩，熟悉的面孔，瞬间复活在我的脑海中。 老家是一幅美丽的画。那里有绿荫满地碧波荡漾的乡村小径，那里有炊烟袅袅夕阳如画的家乡暮色，那里有瓜果飘香稻浪翻滚的金色海洋。田野里青蛙歌唱的浪潮此起彼落，天空中萤火虫闪亮的弧线点亮夜色。那里有清澈的水、碧绿的山、蔚蓝的天...... 老家是一首快乐的诗。我们花鼻子花脸蛋，成天快乐地在绿油油的田地里穿梭，打猪草、放牛羊、挖野菜；我们穿着朴素的衣裳，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办酒酒、踢毽子、滚铁环；我们甩开从学校背回来的小书包，在清澈见底的小溪流里，光着脚丫捉青蛙、抓鱼儿、翻螃蟹。不会有人去留心春回雁归，不会有人去伤感流云飞逝。童年的天空那样纯净，我们像天空中的鸟儿，尽情地挥洒笑声、自由地放飞梦想。 老家是一壶陈年的酒。民风淳朴日久弥香。七里八湾的都是旧相识，几辈人相互交往源远流长，有的一族一派，有的亲上加亲。彼此大呼小叫，彼此相互照应，彼此相互帮衬。不用招呼，今天你用我的耙子，明天我借你的镰刀，后天相互帮忙抢收粮食，过着鸡犬相闻、相互交织的邻里生活，俨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老家人厚道，没有嫌贫爱富之心，没有你高我低之争，没有你生我熟之别，乡情、人情浓郁淳朴，久久不散。 老家是一首温情的歌。记忆中父亲总是满脸欣喜的笑容，母亲总是絮絮叨叨的叮咛。在那吃到回锅肉就算过年的艰难岁月里，由于父母勤劳节俭，精打细算，一家人每餐吃着简单却很香的饭菜，使我们姐弟三个在成长的岁月里，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忧愁烦恼。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老家一方水土养育了一辈又一辈人，也送走了一辈又一辈人。结婚生子后，像许多年轻人一样，我也在县城里安了新家。忙碌的生活让许多事，早已忘怀；许多情，落满尘埃；惟有关于老家的记忆，永不褪色！老家，始终是摇曳于我心一隅的最美风景，永远是回眸中生动的精神家园。老家，成为我常常牵挂的地方，牵挂那里日渐衰老的父母，牵挂那里入梦的一草一木。 又一个周末，我带着儿子，踏上了回乡的路。远远地，我看见了暮色中祥和而宁静的老家，看见了夕阳下父母飘飞的白发。我告诉儿子，这就是我们的老家，是我们永远的血脉之源、生命之根。 证书 武勇坤 局长的书柜里放满了各种荣誉证书，足够两副扑克牌。局长很是欣慰，每次看到，都涌起一股成就感。 这天，局长闲来无事，翻看着证书。突然想起一个证书，竟没有见到，他一连找了几遍，还是没有。那个证书，其实很普通，是一篇调研在市里获了奖。这些证书平时都躺在书柜里睡大觉，可现在却找不到了，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开始四处翻找，凡是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他叫来两个职工，指挥他们挪开柜子，搬开桌子，移动床…… 办公室主任听到动静，忙赶过来，见局长叉着腰，站在地上，眉头拧成个疙瘩，屋里乱七八糟的。他一边安慰局长，一边帮着寻找。 局长找得头也冒了汗，把手一摆，说：“算了，算了，找不到就算了。”局长嘴上这么说，眼却四处寻找，仿佛丢的不是证书，而是他的灵魂。 局长记得清清楚楚，去市里领证书时，是主任陪自己去的，难道在办公室里。局长心里一阵激动，便问主任。主任摇头说：“证书是您领回来的，就放在书柜里了……” 的确在书柜里，前几天，局长在书柜里还见到那个证书。局长自言自语：莫非真的丢了。 局长吩咐主任调出监控视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主任为难了：“监控视频只能监视到局长屋外，每天有那么多的人出出进进，怎么查啊，何况不知证书是哪天丢的。” 局长一想也在理，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屋里的贵重东西都没有丢，谁会偷一个证书啊。一个证书也无关紧要，没就没了吧。 主任回到办公室，脑子还在盘算怎么把证书找回来，给局长一个惊喜。他见负责写调研的小王趴在桌子上，胳膊拄着头，脸色苍白，像生了病，便劝他回去休息。小王摇摇头，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下班后，小王见同事都走了，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足把门插好，掏出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证书，看着上面的名字，气愤不已。这本来是局长负责的调研课题，却让自己写，自己写完后，局长一字未改，只在前面加上了他的名字。上报市里，这不，上周获了奖，奖金奖状都归了局长，他连证书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心里特委屈。 昨天，小王给局长送文件时，见屋里没人，把证书偷了出来。 小王觉得证书在抽屉里，太危险了。想到这里，小王便把证书揣在怀里，在回家路上，忽然觉得证书上不是自己的名字，自己存着也没什么意思，便掏出证书，撕个粉碎，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第二天，小王刚进办公室，就被主任叫去了。 小王心一惊，糟了，难道被局长发现了，唉，证书撕碎了，早就没了，这可怎么办啊—— 小王像个罪犯来到主任屋里，做好了挨骂受处分的准备。 主任掏出一个红包：“小王啊，你年轻有为，局长称赞你有前途。这是调研得的奖金，前几天，局长忙，没来得及给你。希望你继续努力。” 小王惊愕地看着，不知所措…… 不服输 唐胜一 村上的布舒，凡事要强不能弱，心眼特小，容不得他人盖过自己的风头，总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达其目的方罢休。因而村里人都管他叫“不服输”。 “不服输。” “嗯。”习以为常，他还真的随叫随应了。 “这回村上那片集体山林，你就服输让丁二承包去了？” “哼！”布舒顿显生气的样儿，脸儿拉得老长，呲牙裂嘴，眉宇上扬，还下意识地握紧两拳头，抬脚用力往地上一跺：“老子不会放手他！” 丁二其实也是赌气，才在布舒竞标承包那片山林报价进行倒计时时，忽地站起：“等等，我再加5000元！” 布舒看出来了，这哪是在竞标嘛，人家分明就是围着他布舒在搞对抗呢。所以，他再不加价了，心下暗暗地盘算着，败兴地离开了会场。 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布舒开启半明半暗的手电筒，独自一人往山坳走。他边走边想：要是将丁二准备烧红砖的那堆引火柴付之一炬，那丁二不知会急成个什么样呢？那么，看着丁二狗急猴跳的样儿，我布舒岂不有了莫名的快感么？！来到坟山边，陡然“哇——”的一声夜老鸦叫，吓得他不寒而栗，全身的汗毛都一根根地竖了起来。他驻足立定，用力擦擦前额，瞪大两眼平视前方，壮起胆来后再继续前行。转过一个拐弯处，却发现一闪一闪的光亮。他下意识地觉得撞见鬼了，不由毛骨悚然，掉头一路小跑地回到家。次日便起不了床，只得请医看病进行治疗。 连鬼都帮着丁二，令布舒更不舒畅。于是，耿耿于怀，增添了对丁二的仇恨，铁了心地要伺机报复。 布舒想起了丁二种的那片西瓜地，又拿定了一个主意。是夜，他趁着月色，顺顺当当溜进了丁二家那片西瓜地。瓜地上遍布着滚圆的大西瓜。丁二拿眼看看四周无动静，就抬起右脚，朝着一颗大西瓜跺去，只听“吧叽”一声，滚圆的西瓜被跺得稀巴烂。就在他浮起快意的瞬间，猛听得“悉刷刷”的声响，跟着就看到一条粗壮的蛇朝他急疾而来。他赶紧立定不动，待蛇走过了头，再蹑手蹑脚、灰溜溜地走回家。 凡事不过三。按说，布舒该放手报复丁二了。可布舒急红了眼，是一不做、二不休了。布舒所理解的“事不过三”，是前两次不成功，第三次一定成功。因而没几天，他也就想出了一条报复丁二的毒计。 村上的人不都在羡慕，丁二放养的那口鱼塘今年将大有收成吗？他丁二不也得意自个是技术养鱼吗？那好，我就给你丁二来个瞎子点灯白费劲，让你耗子钻进糠箩里空欢喜一场，到时去收获一塘死水吧！布舒挑了个漆黑的夜晚，带上从县城买到的一瓶“毒鱼精”，鬼鬼祟祟地向丁二养鱼的那口骨干山塘走去。快近山塘，布舒发现山塘岸上、水里都有动静，且还有几处手电光。布舒屏住呼吸，定睛细细观察，却发现原来是一伙人在偷鱼呢。布舒这时似乎忘了自个手上拿着的“毒鱼精”，而是一个心思琢磨着如何抓住这伙偷鱼贼。他回到家里，叫醒老婆，讲明事情原委，吩咐老婆事项，然后带上老婆再去骨干山塘。还好，偷鱼贼还没走。布舒与老婆分两条岔道上走，各自打开手电筒，一个喊：“快，你带人从左边包抄过去。”另一个答：“好的，你那一队人马赶紧从右路围上来，莫让偷鱼贼跑掉。”“快啊！”“抓偷鱼贼啊！”夫妻俩声张虚势、使劲地叫喊，吓得一伙偷鱼贼落荒而逃，有的连脱下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拿走。 布舒叫来了丁二。 丁二赶急打电话向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民警根据现场的遗留物，很快抓到了偷鱼贼。 事后丁二很感激，并表示无偿地将那片承包山林转让给布舒。布舒不好意思要：“你中标就你的，我布舒不在乎哪，都是村上的人，谁都一样嘛！” 直到年底乡政府评选各奖项，布舒如愿以偿地评上了“见义勇为奖”。老婆瞧着那奖牌，对布舒讲：“有了这奖牌，你可没输丁二！”布舒趾高气扬地接上茬：“就是没有这个奖，老子也不输丁二！打从我为丁二家抓到偷鱼贼后，你没瞧见村上人看我们的眼光哪，都不一样呢，还常在背后议论起我的好来了。人总是要有点精神的。其实从那时起，我就赢定了丁二！” 元旦纪事 春茶 元旦，余当值。一妪自官陂至，问粮补不遇，悻悻归，曰：车资可换斗米。又昨年，生亲掴师，久而不和，今师至，寻督学之帖而去。联江，两翁同来，或为上寿之津，或为贫寒之济，皆黯然。嗟夫！民之期，吾之为也。 七律·南岳赏雪 蒋阳元 银花飞舞寿山巅，岳气屏开腊八天。 雾浪飘零流翠雨，云涛弥漫荡苍烟。 祝融峰岭凇风挂，望日台亭梅影悬。 高处凌寒南旅雁，回飚吹雪洞庭川。 浣溪沙·于蒸阳社区听“十八大精神进社区”宣讲 刘经纶 气煞贞观唐太宗，一双世纪两功丰①。糍粑叠吃喜冲冲。 放眼明天圆夙梦，置身腊月没寒冬。社区无处不春风。 注：①一双世纪两功丰：指至2021年建党百周年时我国国民收入翻番和至2049年建国百周年时我国进入世界发达国家行列。 湘西村新农舍 廖俊生 一 柴扉今日换钢门，内外瓷墙亮又明。 五彩缤纷观电视，乡村老少喜盈盈 二 柴扉隐退换精钢，内外瓷砖替粉墙。 山水园林藏鹤柱，珠帘难掩酒飘香。 沼气 一 池装废物和杂草，管道连接炉灶中。 炒菜何须柴与电，开关一扭火苗红。 二 废物藏于沼气池，节能环保两相宜 行厨不用柴和电，照样三餐美味齐。 又到过年 胡智雄 又放寒假，又到过年时期，想起了去年的过年。29日，爸爸妈妈和叔叔一家都回到了老家，跟爷爷奶奶一起过年，三家又和成一家了。白天我陪着弟弟们玩。从早上开始到夜幕降临除了吃饭的时间，他们都拿着炮仗炸东炸西。 夜幕时分，全家围坐一张大桌上吃饭。菜不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但较之平常丰富得多。比如鲤鱼、五花肉、牛肉……爷爷让我针对菜谱说出吉利的成语，我一口气说出“鲤鱼跃龙门，锦上添花，牛气冲天”三个成语来，一时间，掌声把我包围了。 晚宴完毕，一片漆黑，婶婶说：“是不是电力局的工作人员没有红包啊？”所以就“罢工”了。可停电阻止不了我们对光明的追求，一会儿光又亮了起来，原来是叔叔用柴火点燃了黑暗。在火光的照耀下，爷爷讲起了“年兽”的故事。 从前，有一种怪兽的名字叫年，它的头上长着角，非常厉害。平时，年兽就会从山里窜出来，吃牛羊鸡猪甚至人。有一次，老百姓知道年兽要来了，都带着牲口进山里躲避。着时候，来了一位白胡子爷爷，一位老婆婆劝白胡子爷爷快躲一躲。白胡子爷爷说，我住在这里，不会怕年兽的，只会是年兽怕我。老婆婆和村里的人都躲到大山里去了，白胡子老爷爷留在了老婆婆家里。晚上，年兽闯进村子，第一个就到了老婆婆家。它看到老婆婆的门口贴着红纸，身体抖了起来，年兽气得怪叫一声，朝院子里冲过去。正在这时候，院子里响起了“嘭嘭啪啪”的声音，还有火光。年兽抖得更厉害了。原来年兽最怕红色、响声和火光。年兽刚进院子，屋子的门开了，白胡子爷爷穿着红衣服从屋子里走出来，朝着年兽哈哈大笑。年兽一看，吓得转身就逃。白胡子爷爷去追年兽，一直追到大山边。年兽躲到深山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随着爷爷的讲完，片刻间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感谢这次停电让我明白了年的来历。想起婶婶刚才说的话，我赶在姐弟之前对长辈先说一些吉利的话，然后等着长辈给压岁钱，姐姐、两个弟弟看我这样，也争先恐后的说起吉利的话来。按照风俗，收到的压岁钱要把它放在枕头下面。第二天，大年初一，除姐姐外我和两个堂弟自觉的上缴给各自主管家庭财务的“母亲大人”。这都是源于前几年私自乱花钱的后果呀！ 金蛇正在冬眠，马年快来了！我们在生命的道路上又将前进一步，这也代表着我们担当责任的担子也重了一成。马到成功，我将骑着骏马从少年跨越到青年。 (责任编辑：刘志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