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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某人网恋了,家里闹腾得乌烟瘴气的,老婆都出走了;都市频道里爆料:某青年经常在网上看黄色的东西,后来因调戏女学生被公安部门拘留了;某报报道,一个中学生因连续几天几夜上网,猝死网吧……于是,在一些人的眼里,网络这东西成了十恶不赦的洪水猛兽。 在我看来,正像当太阳把整个大地照得通透光亮的时候,阴沟里还是阴着的一样,虽然网络也有阴暗与污秽,但网络肯定是个好东西。用我挂在网络博客里的一句话来说:过去是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现在有了网络这个好东西,即便坐在家里不动半步,也能做好天下事。 我是个农村初中的语文老师,1987年起步语文教学研究。那时,我所处的学校偏僻,与外界的联系靠的是信函。令人烦恼的是,那些从外面过来的信件不但时常迟到,而且还有丢失的时候,耽搁了不少的事情。现在,有了网络这个好东西,你看看:电脑上把文章写好,上传到邮箱的“附件”,把对方的地址填写好,一点“发送 ”,瞬间,人家接收了;还可以在QQ上直接和编辑对话,让人家速战速决地处理你的教学稿件。这些年,我获奖和发表的教育方面的文字有数百万字,有时是整本整本书的几十万字,通过网络这个快速通道无形而神奇地来往穿梭,最后变成体现教研成果的铅字文章或者专著。想想,这数百万字的稿子,要是用手写笔抄,是一个什么概念的劳动量,而且靠邮件寄来寄去的,有时还要到远方的城市与编辑商谈稿件修改和出版签约,坐火车飞机住宾馆酒店,还是一个让我这个乡村学校的老师皱眉头的经济开销呢。可是,现在,我就坐在湘南的一座小镇的屋里,动动鼠标,瞬息即成,经济轻松,愉悦惬意,这感觉仿佛是儿时梦中坐着火箭神游太空登上月球。 记得1987年,魏书生和钱梦龙已经是红极当时,可我却全然不知。现在,你把门锁上十天半月不让我出去,给我一台联接着网络的电脑,外面那个世界中的任何美好的东西都躲不过我的耳目。农村学校里,年过五十的老师大多是老气横秋了,而我通过网络阅读,经常获取新的教育信息和教育理念,现在还青春焕发地行走在语文教学研究和青年教师的辅导与培养之路上。这些年,我先后两次应邀参加教育部新课程网络远程研修的指导工作,有全国各地的数百名青年教师接受过我的指导,我也因此两次被评为优秀指导教师。正因为我取得了众多的教研成果,2004年荣获《语文教学通讯-初中刊》第12期“封面人物”殊荣;2007年11月应邀参加了第四届中国教育家大会;最近还应邀到兰州昆明等地上观摩课作学术报告;并先后评为中学高级教师和湖南省中学语文特级教师。 网络还为我的研究提供了交友和交流的平台。我在网络上认识了全国各地有众多的专家、特级教师,其中就有上海教育科研究院的杨四耕博士,山东师大文学院博士导师、全国著名语文教育专家曹明海教授等,常常一起在线研讨。许多晚上,键盘在手指下咔咔作响,灵感在键盘上跳跃,思想在网络的时空里与网友们亲密碰撞。在交流中同仁们对“享受语文”给予了认同和赞誉,让我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我在网络上做了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2009年,“享受语文”入选山东师大研究生重点课程《语文教学论》“教学案例”部分。由于在网络这个平台上得到外地专家的推介,我的“享受语文”在全国产生了相当的影响,促使着我信心十足地完成了《特级教师谭青峰说——享受语文》一著并正式出版;在湖南省第二届基础教育成果评比中,我报送的《农村初中“享受语文”教学研究》荣获一等奖。 当然,网络也有让我受到惊吓的时候。有一次,我做了一个近五万字的课题成果材料,正是胜利在望之时。可是,第二天,当我打开那个文件夹时,电脑死机了。我重启电脑,满电脑地找呀找,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手指不停地颤动,可整个文件夹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是电脑中了网络病毒。我寝食难安地郁闷了四五天。因为,那些材料是几年积累起来的,研究报告将近两万字,丢失了,再弄出来,谈何容易?我想哭,但哭不出来!说来,还是网络好,我在QQ里和网友诉说了自己的遭遇,我按照一个网友的方法,在一个隐蔽的文件夹里找到了像是和我做迷藏的“乖乖”们,有惊无险! 总之,好东西要好好用,好好用就会有精彩的收获。网络是个好东西,只要我们不把这个好东西“歪”着用,就可以做出对社会发展有积极意义的天下大事来。 (责任编辑:燕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