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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蒸阳第199期副刊电子版

时间:2014-07-22 17:40来源:今日蒸阳报副刊部 作者:今日蒸阳报副刊部 点击:
 白石峰游记
胡卫华
十几年前,曾经和同学一起去岣嵝峰游玩过一次,记忆里在岣嵝峰旁边有一座山尖全是白石的山,听同学提及过它是南岳七十二峰之一的白石峰,因山尖白石密布而得名。但因对其了解不多,我与白石峰失之交臂。 近日,因工作需要,有幸到岣嵝乡呆了两天,当我亲临白石峰时,大自然赋予他的雄伟壮丽和自然天成瞬间令我深深震撼和惊奇。
       来到白石峰脚下,山峙门水库和连绵的群山构筑的画面呈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不知道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当时是深深地陶醉其中,久久不愿离去。

      我醉!我因山峙门水库里的水而醉!山峙门水库的水静,平静如镜;站在大坝远望,此处的水像是从山坳里溢出来的,丝毫看不出流动的痕迹。山峙门水库的水绿,碧绿似茵;沿岸的植物和碧绿的山体掩映在水底,整个水体都是绿色的,要不是当头烈日映照水面反射的光和水底游弋在树荫处纳凉的小鱼,你会忘记在你眼前呈现的不是水,而是一块平整开阔的绿野。当白云遮挡骄阳的影子飘过水面的时候,眼前一幅幅明暗交织、静中生动、如影如幻的画卷便在你的视野里徐徐展过。此刻,你正欲感叹的时候,另一种感觉又悄然涌上心头。你听,山风吹来了!伴随着山谷的幽鸣,满山绿叶瞬间舞动起来。你看,被山风吹过的水面自然地泛起阵阵微波,在阳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熠熠生辉。夹杂着山泉清凉和野花幽香的风透过你的鼻孔沁入心脾的瞬间,你不觉得身在其间是人世间最为美妙的事情吗?     
      我奇!我因白石峰的山而奇!透过山峙门的水仰望白石峰的山,整座山如一巨人傲然挺立。由下而上,伟岸的身躯紧密相连,一座座蜿蜒着伸向远方。山脚至山腰处是竹子的海洋,丛生的竹子郁郁葱葱,一根根拔地而起,如军人、如卫士,骄傲地守卫着这片神奇的土地。目光停留在山腰处,细心的你会发现在竹林环绕处竟长着一大片杉树林。此时,竹海的浅绿和杉林的深绿相互掩映,不觉间给白石峰增添了几分神韵。 

        最令我惊奇的是主峰的巍峨险峻和独特的造型。一登上此峰,便会想起清代易祖谦吉登该峰所赋的赞美诗来:“巍峨天半矗丹峰,渐入云霄莫与齐;拾级偶然登绝顶,回头不觉万山低。” 古人的描述可谓细致入微,形象至极。
      伫立山头,目之所及,除白石峰外,群山似乎出自同一匠工之手,并肩而立,难分高低。唯白石峰高耸入云,直指碧天!
      你瞧!在白石峰山尖处有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两端的山体像极了两只驻足而立的神蛙,一雄一雌在这青山绿带间闭目养神,俨然一副自得其乐,静修正果的模样。白石下方靠近山腰处是层层叠叠,簇拥成堆的绿色蒙古包。那绿白相衬的山腰和山尖、挺拔的翠竹和苍翠的树木在蓝天下显得出奇的秀丽。此时你若闭上双眼,把眼前的盛景放在脑海里细细品嚼时,白石峰除了令你沉醉之外还充满一种极强的神秘感。 
       傍晚时分,站在白石峰的制高点极目远眺,武广高铁如一条细长的带子笔直地伸向远方;衡阳城里林立的高楼、闪烁的灯火、来往的车流在视野里格外清晰,喧嚣的闹市和静谧的山村所构建的和谐画面又一幅幅展现开来……
       白石峰的奇异景色远不止这些,我能有幸睹其风貌、览其胜景,内心深感喜悦的同时极为留恋。 

                               龙王峡漂流记  
蓝昕
龙王峡,坐于蒸阳金兰,北亘古城峰,东屹聚湖峰,南临城坪冲山脉,源于龙王水库。传一洞隐于潭底,有龙卧之,古人云:“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吾忖之,此乃峡名之由也。
甲午六月十三,吾与友十一人游于龙王峡。攀行数百步,至水库,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翠山环抱,别有洞天。其下乃漂流之峡谷矣,似蛟龙盘于幽谷,蜿蜒曲折,潭壑交错,巉岩嵯峨,绿树蔽日,青鸟頻啼,风光旖旎。其道跌宕腾挪,落差上百,匠心独具,叹造物者之巧矣!
闸开水涌,潺潺乎,泻于双峰之间。两人一艇,随波而下。时而浪花迭起,激流直下,夹千军万马之势;时而侧石暗礁堵之,举步维艰,唯蓄势拨正,整姿继发;时而犹入平原,信马由缰,神怡心旷,静赏自然之美;时而峰回路转,盘盘焉,囷囷焉,孰不知其几千万落!
于是予有叹焉。人之一生,非平,非顺,其途必多阻物,或棘刺,或暗礁,或愁,或悲。有志者,不随以止矣,尽吾志也而至焉,无悔矣。此予之所得也。
 
追求完美
蔡湘琼
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忙,寒假跟工作室约的稿子一直拖到现在才有时间赶,五一的时候去长沙,跟工作室的姐姐吃了顿饭,她看着我,很久以后才说话,带着一点惋惜的语气:“我们刚认识那年我请你吃饭,你穿着拖鞋就来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笑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沉默了。”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扭过头去看五一路上的车水马龙,心绪一下乱了起来。
那一年我刚满十四岁,是个有些自闭的姑娘,不爱说话,上课的时候老是偷偷趴在一堆书后面写小说,一下课就戴着耳机睡觉,谁也不理。那个时候的我很不讨人喜欢,因为拿事我还没有学会像今天这样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喜不露,痛也不说。
那个时候除了语文老师,别的老师都对我避而远之,我常常在放学之后被班主任留下来写检讨书,时至今日,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才会在那么小的年纪被人这样对待。
我一直生存在骨架之中,而自尊,是仅有的,包裹我这骨与身的最后一层皮。然而我们都曾年少,身怀利刃,断人筋骨,却不自知。我年少时因为任性,因为自负,伤害了许多人,在那以后的很多年,曾经我对别人的伤害,都十倍百倍地还了回来。一报还一报,命里注定,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所以我的余生都活在痛苦里。
 一个人在城市的夹缝里生活,奔走在不同的圈子里,强言欢笑,咬牙坚持。一程又一程的流浪里,我始终在寻找那些能够填补我灵魂的东西,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灵魂一直是残缺的。
每座城市都高楼林立,像一片钢铁森林,坚硬的城市里,没有柔软的感情,所以我内心的空洞一直无法填满。
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人,注定要活在当下,闯荡四方,把一天当成一生来过。
所以,在我还未找到可以补全我残破灵魂的完美之前,请原谅我还是残缺的。
(作者系县职专拂晓文学社社长)
                     满载一船星辉
胡智雄
 
轻轻的,我推开窗户,窗外是公路,这些黑色的柏油公路盘根错节,将无边的夜色织成“黑海”,各种车辆在它的条条航道里驰骋,不也像一艘艘乘风破浪的船吗?
 
窗外暗下来,不久又慢慢的透亮,我知道那是天庭赐予的灯光。今日是初八,月亮应该有些亮度了吧?窗棂渗进的是月光?是星光?
 
窗前的案桌上,是我的一纸录取通知书,它疲惫地躺了一个白天,直到此时,我还不想打开它,瞧一下那一行令我无忧亦无喜的文字——几天前,在电脑上我就知道了答案,我没能超越三年来的自己,仅仅在原地迈出一小步。
 
此时还算不上是安静,只是相比白天要好多了。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宁静的夜晚传出很远。每隔一会儿总能看到一辆大车慢吞吞的出现,我知道这是重型汽车,像是巨轮;你正在检阅时,一辆接辆仿佛警车的小车呼啸而来,绝尘而去,像是快艇,它身后的气浪恍若浪花腾空。车灯交织,暗淡的夜空顿时如拉开帷幕的舞台,更像是江上穿梭的渔火。
 
天空舞台的光线更亮了些,抬起头,月亮船已经升到了空中,只羞涩的露出小半边脸来。也不是很亮,同往日的闪亮遨游的大游轮相比,今晚的小木船跌跌撞撞、叫人心慌。
 
好在还有星斗,如一群自天外飞来的萤火虫,一开始还只是十几只,在一把巨大青伞的边缘若隐若现。渐渐地,几十只、成百上千只、水雾一般弥漫开来,占领了整个天幕。
 
哗啦,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起风了。街边依稀的树木,被挠得摇摇摆摆,像是刚入伍的新兵,站不成笔挺的姿势。那些正在无人的边疆站岗放哨的士兵,头顶着星星的夜晚,他们不会寂寞吗?头顶着明月的夜晚,他们的相思之情又会怎样?
 
再抬头看时,小船更暗了些,像是没入浪花的橡皮艇,也许是被风吹动的云遮挡住了。这样也好,它附近的星更亮了。
 
黯淡的月亮船,慢悠悠地朝远方去了。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我不禁吟诵起徐志摩的诗句,最近预习的高一语文课本中的。我撑着一只竹筏,算是最简易的小船吧,从一条小河上度过一个小小的浅滩,又将面临大河和三年后最难过的滩头,或者弄潮摘星,或者樯倾揖摧。我会畏惧吗?不,人类依托智慧造出的飞船,可以在太空中任意遨游,我驾驶的小船毕竟也是依靠自己的实力打造的,只要做好自己的船长,在短暂而狭窄的人生河流中,即使没有明月和灯塔,仅凭着一船斑斓星辉,我也一定要高歌力撑,高举云帆,直达沧海!
怀想童年
李枝能

    我不敢回忆我漫长而又乏味的童年时光,因为那些属于我的稚趣和快乐统统地被打上了饥馋和穷困的烙印……
大约是六岁时,我还没上学,成天和一群岁数一般大的孩子混在一起,日子被泥土、水和阳光包容。春夏秋冬,一年中有三季泡在村边的小河里,直到落叶天凉,满地的庄稼齐刷刷地倒在地里,我们才从水里转移到陆地,在河边用腥臭的泥巴随意地涂抹和堆垒我们心中空乏的想象和童稚的心愿。夜晚则统统交给了梦乡,除了疲劳,没有什么会把我们的夜晚夺走。没有收音机,更没有电视机,只能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听大人们闲扯那些古老的故事,听着听着就稀里糊涂地进入梦乡。劳作了一天的大人们绝对不会再有力气管我们,我们兄妹在家里年龄算小的了,玩累了便横七竖八胡乱地躺满了一床。冬天则少有让我们这些孩子向往和追逐的。单薄的棉衣,凛冽的寒风,使我们不得不在屋子里猫上一冬。出去野一天很可怕,一旦冻感冒,打针吃药是极少有的,只会被母亲用老姜或白酒狠狠地把前胸和后背搓刮得通红、酸痛,然后再把额头挤红,把脖子揪紫。那种难受的滋味至今还叫我记忆犹新。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在偏僻的乡村,有哪一个孩子不像猫、狗一样在泥水里滚大得呢?只有无时不在的饥馋,才能让人感到寒气的逼缠和时日的漫长。我们天真而又无奈的心灵就这样被饥馋深沉而持久地抓挠着,叫人无处藏身。那时,不是过年或过节,能吃上鸡蛋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有时,我们兄妹十人只能分吃一个鸡蛋。因为绝大多数鸡蛋要拿去卖掉,换取一些钱来维持十二口之家的生计。那时,父亲是小学民办教师,一个月只有六元钱的工资,他微薄的薪水一年累计只够付口粮款。更可笑的是,吃了四分之一鸡蛋的我,还要把不足鸡蛋黄五十分之一大的一小块蛋黄用唾沫牢牢地粘在嘴边,出去“不大在意”地显示给同玩的孩子们看。“你吃鸡蛋啦?!”“刚吃完!”只有那时,我所有的骄傲和自豪才在瞬间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满足!
旷日持久的饥馋不能不叫我们产生许多“罪恶”的念头。我们盼望着家里的母鸡被黄鼠狼咬死一只,但不能被吃掉或拖走,否则一顿美味不仅会付之东流,不小心还会被父亲迁怒于身挨一顿打或骂只得自认倒霉。
有一次,一只母鸡被黄鼠狼咬断了脖子,由于发现得及时,鸡没有被吃掉,只是鸡脑壳不知被黄鼠狼弄到了哪里。父亲一面为母鸡被咬死难过,一面为鸡失去脑壳难过,因为鸡脑壳和爪子是专属父亲一人“享用”的,鸡肉和骨头则被母亲剁得粉碎,炖上一满锅的洋芋或者咸菜,个把星期吃不完。所以我们一边吃菜,一边觊觎父亲碗里的鸡爪子,父亲啃得非常有滋味,除了实在嚼不动的一块骨头,其余全进了肚子。那块咽不下的骨头又被父亲反复啃得咯嘣地响,叫人实在忍不住想看,更想尝尝那鸡爪子的滋味儿。于是,父亲就分给我们每人一个鸡爪儿——一块小得可怜的小爪儿,我们便学着父亲的样子细细地吃下去。我们甚至产生奇想:母鸡为什么就不多长几个爪儿呢?
 
                                                                                      金色阵雨
 
                                                                                                   陈勇
                        
     上午十一点半,她走进了位于工厂附件的一家餐馆,今天是周日,出来吃饭的人很多,她转动眼球看到了一个空桌,径直走了过去。
装饰典雅的大厅排列着或方或圆的紫红色木桌,单独就餐的人被安排在餐厅两边的小桌上,中间挤满了四人以上的大桌,但是并不让人觉得别扭,身着红色套装的服务员如水中的游鱼穿行在木桌隔开的通道上,天花板设计的很高,这样才不至让人感到逼仄。她翻开桌上的菜单,对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说了两个平时经常吃的菜:麻婆豆腐和紫菜蛋汤,略微思索之后又点了一个剁椒鱼头,然后合上菜单,盯着落地长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驶过的没有声音的机动车辆,有时走动的人遮挡了她一部分的视线,但是她依然保持着往外看的姿势,直到侧后方几个人的交谈声吸引了她一部分的注意力,才微垂眼帘将重心移到椅背上。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似乎他们并不太关心菜什么时候才能送过来。餐厅人声噪杂,那些断断续续的词语经她拼凑忽然与这座城市有了契合点。她起身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脸,眉如新月,眼似秋水,听到高跟鞋踏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她低下头打开了水龙头假装入厕完毕正在洗手。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此时已经没有空桌了,只能让互不相识的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她的对面是两个穿着时髦的女生,一举一动都在刻意追求优雅得体。服务员将菜端了上来,她尽量把菜往自己这边靠,热气熏红了她的眼眶,在朦胧中只看到眼前的三个菜,然后,剩下一双筷子,最终是逐渐往下坠的空气。等重新看到对面的两个人夹起一点菜含在嘴里时,她放下筷子,才发现鱼头几乎没有被动过,她用纸巾擦拭嘴唇之后喝了一口温水,休整片刻之后去了服务台结账。
     阳光直射着灰尘弥漫的马路,已经有些裂缝的路面一头通往工厂,一头连着另一条更宽的道路。往前三百米有一个公交站台,一位中年男人在看着手中的报纸,色泽暗淡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孕妇,身旁有一大包婴儿用品。她眼光越过街道对面的一排高低不等的半旧楼房,看到一片耀眼的蓝色,慢慢的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吸进虚无的黑洞,直到一辆停站的公交车挡住了她的视线。孕妇上车的时候还在打着电话,声音很大不过她听不懂,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牵引着她从前门上了车。车上只有几个散坐的乘客,神态各异,沉溺在自己的情感中,一股强劲的风从窗口进入,搅起轻微的涟漪,往外扩散的圈纹顺着她的血液叠加在心脏表面,随着它的起伏嵌入心房。
     两边的楼房开始密集,首尾相连的机动车辆在透支乘客的耐心。她塞上耳机,把脸转向窗口,外面噪杂的声音小了很多,一闪而过的脸携带着过去与未来,两滴清泪慢慢滑落。
    
                                                                  山顶有一座青色的城堡
                                                                  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
                                                                  来到一扇红色大门之前
                                                                  天空的乌云凝聚在城堡上空
                                                                  顷刻间电闪雷鸣
                                                                  拧断门上的铜锁
                                                                  到处摆放的玻璃物品
                                                                  在等待着有人为它擦拭
                                                                  然而那中断的脚印
                                                                  淹没在漫天大雨之中
 
      她下车后不由自主的停在了十字路口,看着前方的红灯慢慢变成了绿色,然后出于习惯往前走去。面街的橱窗陈列着各种新颖时髦的物品,走过很多次的街道,见过很多次的店铺,在她眼中陌生的如同初次相识。离开这条长街,走到了另一条与之垂直的街道,因为两边店铺占用了路面的一部分,所以显得有些拥挤狭窄。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避免弄脏兰白色的鞋子,好不容易穿过了这条杂乱无章的街道。出口连着一条幽静的马路,两边的樟树枝繁叶茂。路上行人稀少,偶尔驶过一辆小轿车,又很快消失在转角。明亮的阳光通过枝叶间歇投射到方形瓷砖铺成的人行道上,形成大小不一的光斑,有时微风摇动枝叶,光斑也跟着变幻。她往前走,看见一座寺庙,从寺里出来两个中年男人,他们携着公文包,西装革履,正在轻声交谈。等到他们走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轿车,打开车门时,她来到了寺庙门前,看到一个乞丐蹲在墙角打瞌睡,偏门洞开,往里望去,直抵寺庙内墙。过道左边立着一块功德碑,右边支起一个长木桌,上面摆满了佛教普及书籍,她手拿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翻开封面,上面的黑色大字都标上了拼音,在心里默默的读着,虽然她不懂心经的意思。之后又翻开一本修佛之人写的劝世书,扉页有四句题词:
                                                                  心如工画师
                                                                  能画诸世间
                                                                  五蕴悉从生
                                                                  无法而不造
      她稍稍翻了几下后放回原处,随之走到了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对称排列着两个大香炉,有几个人正在献香礼拜,袅绕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广场。在中央有一个人造水池,向下陷入三米左右,水深一米,周围有护栏,往下可以看到水底铺满了闪闪发亮的硬币,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一块的硬币抛入水池。从某处大殿传来了沉厚的钟声,正在烧香的几个人听到声音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也跟着走了过去。观音大殿里占满了人,他们前面放着一个团蒲。老僧在手持净瓶的观音大像前主持着某种仪式,他口中念念有词,不时用锤头呈橄榄形的木锤敲打放着他前面的木鱼,人们跟着老僧跪拜,然后又起身接着念些没人听得懂的经语。她在殿门旁边观看了一段时间之后退回到了庭院,她并没有急着离去,倚着院内青石看着两棵郁郁葱葱的青松,虬曲的老根黝黑而坚韧。大殿内的诵经声,敲打木鱼的声音传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明显减弱,只剩空空的轮廓,不知不觉,她感到到自己的心情平静了很多,她不信佛,很难将她的心情变化与这里的佛教气氛联系在一起,也许是这里营造了一种环境让她能够更多的摆脱外在的困扰,或许是润物无声的时间与阳光,但谁说的清楚呢。
      仪式终于结束了,人们陆续从大殿内退了出来,她看着一张张肃穆祈诚的脸,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畏惧与庄严交织的心情,可是她并不明确是否能这么形容,对不明的事物产生总会产生恐惧,而它又往往与当下的心情结合在一起。她转身出了庭院,在寺庙里溜达了一圈,之后又来到了侧门,她拿起一本经书,犹豫片刻之后又放了下来,门口的乞丐还没醒过来,往前走了一段路,她感到脚下吃力,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地图指示前方第一个路口右转二百米可以到达这座城市最出名的一条林荫大道,她加快脚步按照地图上面的路线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那条金黄的大道。优雅的长椅对称排列在树下,前来散步的人们轻轻踩在金黄的落花之上,这里很宁静,她看到一张空的长椅,于是走了过去,这时刮过一阵强风,金黄的落花纷纷扬扬从天而降,宛若金色阵雨。
临江仙·咏教师
陈烨
诲人不倦尽本色,杏坛月下灯前。冰心能消夏日炎。
寂寥韶光杳,芬芳桃李遍。
一瓣心香无限意,尘劳忧患学生。芳华永驻月长圆。
船山翰墨香,神州锦秀艳。
吊王少通先生
周新铭
相识先生在曲兰.德艺双馨誉楚湘.
铁画银钩留翰墨.清词丽句壮诗章.
乐教倾尽千斤力,主家熬经五味尝.
亲朋戚友今日祭,往事追思泪盈眶.
老夫老妻
 北城
 
我这货,耗尽了你的一生
磕磕绊绊,也说不清对与错
都随炊烟散尽,搀扶着
走进,红透的夕阳
 
青春早已远去,好在还有回忆
念旧,往事氤氲
曾经简单的风景,因你
过目不忘,念叨一生
一路走来,你就成了另一个自己
 
风风雨雨的日子里
我为你掖好被角,也掖好温馨
你为我夹来一口菜,我们相视一笑
一同咀嚼,幸福的味道
 
话,比夜长
轻轻的捋起你额前的发丝
抚摸你皱纹里的沧桑
习惯,等你的鼾声
入眠
 

 
 

(责任编辑: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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