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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蒸阳第54期】井泉:因为你,我才在这里

时间:2013-01-13 16:32来源:《今日蒸阳》副刊部 作者:井泉 点击:

 

    《因为你,我才在这里》是一个来自美国教育界的小故事。因翻阅《中学生感恩老师的100个故事》(中国教育部初中语文新课标推荐书目之一)偶遇,因国外视点而予以关注,一读之下,果然感动,且颇有思想上的收获:对当今功利主义教育,对当前和谐社会的建设,对永久不变的人性。
    故事讲的是一位新来的女教师贝蒂小姐如何管教好一帮调皮捣蛋的少年学生,在此之前,“她还没有听说过他们那专门撵走老师的恶习”。贝蒂采取的方式不是指责和抱怨,而是极其自然的和孩子们聊天,“把她的课融入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去”,借此“告诉孩子们怎样才能使生活更有意义”。贝蒂的生活式课堂从一开始就是美好而有效的,“简直像看电视一样令人兴奋”。而越到后来,孩子们越喜欢她,包括她那有些乱而发白的金发、尺寸比她应该穿的尺寸更小一个号的衣服等,这些原本“让学生们立即感觉出她是一个容易被欺骗的老师”的东西。最后,由代课而爱上这所学校,把学生当做自己的孩子而终身未婚未育的贝蒂,赢得了20年里她教过的所有孩子源源不断的爱,他们来自全美国的各个领域,许多也还是老师。最令她感动的是,她最初教过的那批淘气包中的一个,竟然追随她青少年时代的足迹,去了印度,给她发回了在那里作为救援地震受害者的志愿者的照片,照片背后写道:因为你,我才在这里。
    这个故事几乎谈不上故事情节,动人之处在于细节的自然逼真与细腻入微。贝蒂从平和的“声明”到受到嗤笑的挑战时保持“友好的腔调”,到包容的“轻笑”,到鼓励孩子时“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再到与孩子融洽时爽朗的“大声笑”,最后到学生“神色茫然”悱而可启时,诚恳而气度淡泊的总结:“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帮助其他人”,一个在普通岗位平常持守、事迹平凡而内心伟大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形象跃然纸上。
    故事对教师们的启发自然最大:贝蒂循循善诱、贴近生活的课堂艺术,好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诠释了全球公认的教育最高定律——没有爱就没有教育。受此启发,笔者认为,教育是正能量的传递,理应是仁者之心的艺术表达。贝蒂没有男友、没有孩子,缘于她对教育事业的一片痴情几乎达到忘我无欲的境界。但从文化血脉层面说,经常给贝蒂去信的那些孩子,尤其是那个站在地震灾区瓦砾之上的孩子,无异于贝蒂的亲生骨肉。人生最值得欣慰之处莫过于此:美好的灵魂得以复制、薪火传承,而作为灵魂工程师的教师,其价值更在于此。
    从这帮调皮的孩子角度看:他们应该感恩贝蒂老师,因为贝老师让他们懂得了,人除了为自己的物质欲望而生存之外,还可以有另外一种更自尊更幸福的活法:为需要帮助的人,为一颗平凡而幸福着的心灵而存在。他们回报老师的最好方式自然莫过于继承老师的爱心事业。
    爱是人类的本能,正如欲是人之本能,然而商品经济社会,人类往往更容易淡忘前一种本能。只有仁者持守着爱人的本分。爱的光辉比太阳还要温暖动人,尤其是当它照耀在最需要帮助的人身上,比如命悬一线的生命,比如懵懂淘气的少年。一个人自身欲望满足的多寡,诚然可以见出人生价值的高低,但并不是越多越好,人对欲望的追逐有且必需有一个休止符,只有适当适度的欲望满足,才可以令人快乐,而通过助人满足爱心,同样可以令人快乐,后者的快乐无疑是更高层次的,为人类所独有,它的名字叫幸福,幸福是一种不让人脸红的快乐,还是一种令人宁静和踏实的生命体验。爱的能力大小可以见出人生境界的高下。当今教育体制下的孩子,最容易缺失的正是爱的能力。
    人的秉赋或者说灵魂的基因中,有一种向真向美向善的元素,人能感动,乃至潸然泪下,这即是人性向善的证明,引导人类前进的力量有许多种,这种感动于向善的爱心的力量就是其中之一。感动于仁,即将衍生出义。感恩的结果便是报恩。爱的教育就是在培植善的心芽,“一而十,十而百”,只要人人都播种一点爱,让世界充满爱乃至大同,便决不是梦想。相反,向恶的邪欲也会激发出恨,憎恨的结果便是报仇。龙生龙,蛇生蛇。唯有爱能生爱,也唯有恨可生恨。
    师长之于孩子,如果一味以暴制顽,也必然埋下怨恨的种子。个人斗气而为家仇,家仇而至国恨,怨恨大面积繁衍,世界或将成为恨的汪洋!人类大规模兵戎相见的悲剧,其实归根一个个“小我”的恨的叠加。
    贝蒂和她的孩子们,最令人动容而且欣慰的,正是他们共同的爱的能量聚集而成的磁场,正放射出一个越来越美好的世界,对他们之外的广大世界而言又是一种有力的支撑!
“因为你,我才在这里,”该文末尾的点睛之笔,令人联想到张爱玲“噢,你也在这里吗?”的绵长温情,复令人想起那首唱遍神州歌颂园丁的歌:《长大后,我便成了你》。读罢此文。作为一个宣教工作者,我感到心上使命的神圣与沉甸。
2013年1月12日 下午19时整
 
(责任编辑:启用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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