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改从何处下刀?
时间:2012-08-16 11:53来源:船山人文论坛 作者:禾枪实弹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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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26日国务院发表中国人权白皮书,其中有一段看似平淡的数据公布,引发了全国百姓的热议。这段话是这样的:“截至2009年,全国共有290多万少数民族干部,约占干部总数的7.4%。全国公务员队伍中,少数民族约占9.6%。”按照这个数据,中国公务员数量为:290万÷7.4%=3918.9万。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全国总人口数是13.7亿人,13.7亿总人口÷3918.9万干部人数=35人,就是每35个百姓就要养一个公务员。不过有好事的中国百姓说这个数据不对。如果要算得再精确一些,把公务员本身不作为供养人,那么应该是:(13.7亿-3918万)÷3918.9万=34人,即约为34个百姓养一个公务员。但如果真要精确,上述说法也不对,因为上述说的是在职的干部,国家还有很多离退休的干部,退休的干部最少也占了全部干部数量的15%左右,那么就是3918万X15%+3918万=4506万,官民比为例为:(13.7亿-4506万)÷4506万=29人。另外,中国还有准公务员,包括国有企事业单位的管理干部、各类公办学校管理干部,准公务员人数保守估计为公务员人数15%,准公务员数最少也有600万左右。
如此庞大的数字,压在老百姓的肩上,咋看会两腿发软。但是,立即有人站出来辩解,据他提供的统计,世界主要几个国家的官民比例是这样的:美国1:12;法国1:12;日本1:28;英国1:125,由此可见中国的官民比例不算高。这样说,中国人口基数大,官员绝对数量大,但相对比例小。我没有考证这组数据的真假,也不晓得外国统计口径是不是与中国相同,按此君的数据,首先我们得承认官民比例越小越好吧。这位辩解者犯一个常识错误,例举的这几个国家中,他是拿比例最差的美法比,而不是拿较好的日本比,更不是向最好的英国看齐。中国人就这鸟德性,说他差,就拿最差的比,还真以为是赢家!前几年,有学者对我国历史上官民比例做过统计,西汉时是1:7945,唐高宗时是1:3927,清朝康熙年间是1:311,新中国建国初期大约是1:600,目前的官民比例已为历史之最。比例之悬殊,不能不惊叹,不能不摇头,不能不叹息!这就是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必然,抑或是后果?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真的希望回到唐朝,如果以现在科学水平,以现在亩产1000公斤的丰富物产回到唐明,大家可想像是什么样的美好:必是夜不闭户,吃不完用不完,歌舞升平的极乐天堂!
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央纪委原副书记刘锡荣表示,一些乡镇好几百个干部,小汽车停了好几排,这些支出最终都是老百姓买单。老百姓再勤劳,也养不起这么多官啊!目前中国公务员队伍正以每年增长100万的数量递增。如此恶性膨胀,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中国政府机构改革唱了好多年,老百姓就象看潮一般,一直看不到边际看不到岸,潮来潮往,公务员队伍依旧浩浩荡荡。国家机构精减人员,越推越不动,越喊越失控,越减越见肥。中组部、中编办在2009年初就曾下发了《关于规范地方政府助理和副秘书长配备问题的通知》,规范地方政府的副职配备超编问题,此文此举根本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有系统地去解决问题,当然收效甚微了。
不是笔者危言耸听,中国机构若不及时痛下决心动手术,必由重症变顽症,必由顽症变绝症。遏止官员的恶性彭胀刻不容缓。中国机构精减,真的有这么难吗?是上层没有决心,还是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还是中国现代管理体制问题,是体制放任?有问题必然有其原因。
追溯原由,我们无法回避历史根源,也必须正视社会现实。首先,读者朋友可随笔者一起回头看看封建社会判案:我们常在电影、历史剧中里看到封建社会的政府机构是这样的,黎民百姓有冤曲,要想报官,就直接去衙门击鼓,三通鼓鸣,如果是负责任的县令,上班时间必整衣冠升堂,马上派衙役捉拿被控人到庭。控辩双方,面对面,对质对证,小事当庭判决。如若人命官司,不服就到知府衙门(相当于现在市政府)击鼓鸣冤或者递交诉状。象张三偷李四的牛这样的小事,在封建社会判案就很简单,也许当庭,也许三五天判决清清楚楚,要么张三立即还回李四的牛,要么罚款判坐监。人类社会发展到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的今天,情况就复杂多了。如果张三偷了李四的牛,直接找镇长县长解决不了问题,要找派出所,找派出所报了案,还要调查取证,取证确认嫌疑人再抓人,普通老百姓以为到此就可以了案了,但是这只是第一步,要讨回那头牛,如果对方不服,还得起诉到法院,一审法院一般是县级法院,被告不服,又要告到市法院,如果市法院被告有人,终审判决下来,原告证据不足之类的,折腾一年半载,这头牛就算白丢了。封建社会,天大的冤案可直接找知府大人,在一个府,知府就是天,知府是朝庭命官,向朝庭负责,他在府以下有绝对决定权,这权当然可以变成腐败,但同样这亦是担当绝对责任的权,所以这权和责任都是相辅相成的,并没有分离。说某某州差,可以完全说是某某知府为官不力。今天的中国,某某市差,就不一定是市长的问题。为什么呢?一方面,经济发展与法治有很大关系,民风与法治也有很大关系,其中法治与市长没多大关系,与人大和司法系统有关;另一方,所谓的任期制,在任不过三五年,就调走了,一个走了,另一个又是一套政令,究竟是谁在作为,确实难以分得清清楚楚。所以,这个市差,与市长有关系,但关系不明确,责任也不明确。封建社会国家是皇帝一人的,皇帝就象私人老板,他充分受权,一个地方一个父母官,担一方责任,首先让官员们感受到所管辖的地方他就是天,他就是老百姓的父母,决定老百姓的福祉与生死!但是现代社会的官,尤其是当今中国社会,一个市有书记、有市长、有人大主任、有政协主席、有军分区司令,多到老百姓都不知道谁是父母官了!官已经是一种谋生的职业,不再是为百姓谋幸福的父母官了,现代社会制度,已经抹杀官员这种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更何谈“青天老爷”?从这个层面讲,封建社会无疑是成功的。昨天革命的结果,把皇帝换成了元首,元首再发展下去,就是为老百姓打工,他的责任和使命就会停留在“职业层面”,而不是“老板层面”:官再大,国家不是你一个人的,政府也不是你一人的,无论你在不在位。这样的民主全全制,决定了类似企业的“员工为老板打工”,官员为国家打工的“打工心态”。好员工把老板的企业当成自己的。其实,国家也需要这样的官,但是,若真的一个市长说,我是市长,这个市就是我说了算。我想,全中国人都会笑掉大牙,必说他是疯子,而且是贪得无厌的疯子!当今世界,国家所有的体制似乎都是为预防腐败而设,一门心思防着权利过于集中产生的种种官场恶劣后果,这几乎是全部的目的所在。所有的民主人士和国家体制专家们挖空心思,殚精竭虑,就是为实现杜绝贪官的梦想。但是,为什么这个理想至今没有实现,而贪官仍前赴后继,层出不穷?人们争相称颂西方国家的先进体制,如多党制、普选制、三权分立,杜绝贪官和以权谋私了吗?这些体制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根本就是错误的,能让这个社会进步到哪里?设计体制的专家们使用各种方法,不惜一切手段去设计所谓的预防腐败的制度,但是他们忘了一些最基本的原理和最简单的事实:刀子可以杀死人,按照他们的观念,这是非常恶性的,就应该围绕刀子害人的恶果去设计刀子的一切功能,结果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刀子变成了棒子,棒子不可以切菜,又当如何?为什么设计者不是围绕刀子正面作用去设计刀的功能,而把杀人看作是副作用?刀子之恶有如腐败之恶也,万事万物之两面性,乃人之常识。回头再看,当今世界,除了科技在发展进步,社会体制似乎越来越说不清,民主、法制、三权分立,唱呀唱呀,很是动听,仿佛都是中看中听不中用。我又想起那个假设,如果以当今亩产1000公斤的粮量回到唐朝,又会是一个什么社会呢?
以上所述,看起来似乎与主题无关。一个基本事实:唐朝官民比例1:3917人,从专制社会步入民主社会,什么进步最快?只有官员的数量进步最快。事还是那些事,当然政府的某些社会功能是拓展了,但是封建社会靠马传递信息,现代社会是现代信息化管理,二者基本可以冲销,这给我们的思考又是什么?从封建社会过渡到资本主义社会,从资本主义社会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从社会性质来看,是所有制的变更,而从管理角度来看,是管理体制的变更,是一种管理体制代替另一种管理体制,今天老百姓自由了,不再是捆绑在田地上的农奴,但就管理体制而言,腐败照旧,机构臃肿,效率低下,并没有体制的优越性。我并非为封建社会唱赞歌,并非不知道封建社会的糟粕所在,但是对比之下,很值得我们深思。
具体到中国现有机构,难道真如身在机构吃国粮的专家所言,与欧美国家相比,我们的国家肌体是健康型的,没有赘肉?那么就让我一一作出回答,以一个普通老百姓的眼光,自下而上看去,中国机构的赘肉在哪里?有多少赘肉?该以如何刀法砍去这些赘肉,还老百姓以轻装、高效政府!第一块大赘肉:中国从乡镇开始直到中央,一律有四套班子,分别是人大、党委、政府、政协,外加准军事部门武装部。去乡镇政府办事,动不动就要五大柱头会商,来头真不小,都是一把手,级别都是正科级,各司各责,其实他们又在管些什么事呢?难怪刘锡荣先生说一个乡镇几百个干部,队伍如此浩荡,也没有夸张。党委和政府,必不可少的设置。那么我们看看乡镇的人大能做些什么?乡政人大基本就是等着换届选举,代表举手表决镇里的班子成员。一个乡镇人大能决定什么法律法规吗?一个乡镇人大能处理司法事务吗?一个乡镇人大能决定本乡本镇经济发展政策吗?那么在乡镇设这个专门的人大机构作用在哪里?就为三年一届的换届选举,就设一个无事可做的机构,浪费国家财政?何况换届选举完全可以由县级人大决定书记和镇长人选,镇长和县级以上组织部门任命副职即可。所以,笔者以为,乡镇人民代表大会徒有虚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就是中国机构的一块赘肉,可以割掉,即人大最低设在县级。政协建国时是履行人大职能的,现在发展为全国民主人士参政议政的机构,这是历史沿革,但是政协设到乡镇,可以直接说,简直是乱弹琴。民主人士、民主党派参政议政应以国家大事为主要,而不是插手地方政务,而且很多功能与人大职能相冲突。乡镇的政协能参与乡镇的什么参政议政事务?乡镇的事务基上是政府和老百姓直接对话,更何况一般乡镇根本没有民主党派,都是老百姓,在乡镇设政协完全是虚设,这难道不是赘肉?就政协的参政议政基本职责定位而言,笔者认为,应最低设在省级,乡镇、县、市级政协应全部作赘肉砍掉。政协这样的闲职机构还设到乡镇,养大堆专职人员,真让老百姓悲伤。
第二块大赘肉:官方社团组织。中国的各级政府机构下都设有数不尽的官方社团组织,均配有专职公务员,数量庞大。各行各业社会人士为了自己的私利,还在不断的想方设法推动政府机构生拉硬拼成立官方社团组织,争取编制和经费,美其名曰推动行业发展。如果不明确加以控制,社团组织也会象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厉声喝斥,将失去控制。现代管理体制又为这种不正常的扩编状态埋下了伏笔,各行各业所属政府机构领导,对上不敢得罪,对下亦不敢不作为,既然有人提出来整合行业,振兴行业,何不顺水推舟,反正钱是国家的。社团本是协助政府协管行业,但是无限扩编下去,就会成为政府机构的赘肉。以国家体育总局为例,下设运动管理中心近20个,体育协会68个。运动管理中心这样的管方机构,读者朋友不觉得很惊讶吗?每一项运动设个管理中心,这无疑是一个无底洞,项目必将越来越多,运动管理中心必将越来越多,推动了管理,推动了体育事业,可是这样无限制的编制下去,有必要吗?人们要的是体育运动,不是要体育运动管理中心!就体育协会而言,就更离谱了,现在已经68个,若把拔河列为国际比赛的话,那就得设个拔河运动协会,如果把吹泡泡列为比赛,那么就得成立吹泡泡运动协会,若干年后,成百上千个体育运动协会必将诞生在中国体育总局,全民不用做其它工作,全部投入到体育事业里都不够,这样以官方名义的协会,无限制扩充,甚是荒唐。社团组织纳入政府编制必须坚持以下原则:一是行业整合原则,相关或相似行业整合在一起设立行业协会;二是从行业中来到行业中去的原则,由政府主管机关公务员和行业中的精英分子兼任职务原则,经费主要从行业中来;三是宁缺勿滥原则,有些行业是没有必要成立协会,不要勉强凑数,必须遵从社会发展规律。对现在已经肿大的社团组织从以下几方面入手整顿:第一、立即进行整合缩编。比如乒乓球、网球、篮球等球类可整合为球类运动协会,以此类推。第二、在编社团遵照从社会中来到社会中去的原则,逐步由政府拨款转向由社会行业经营或供给,政府不一揽子抱在怀里,让行业走向市场,先要让协会走向市场。第三、重新规划行业协会等社会团体设立起点及终点级别。比如消费者协会,起点在市级,终点在省级,设两级就足够了。这样的行业协会,还从地方到中央配齐,真是不可思议。在省级消协不能解决的问题,还要提到中国消协吗?有意义吗?要么就是行政手段处理,要么就是法律解决,还轮到中国消协吗?对正在申报或即将纳入官方社团的组织,从以下几方面严格把关:第一、要审查行业成立协会的必要性。如果说各行业各业均要成立协会,设万种协会亦可能,如果一个协会从县到中央全部设协会,每个县专职2人,每个市专职5人,全国3000多县,600多市,估计9000多万吃闲饭的社团干部。这组数字够恐怖了。足以说明,不是每一个行业要成立协会,即使成立,经费要视情况,分类别,应该行业自筹由行业自筹,政府起指导作用,不应该全部买单。第二、原则上不增加政府编制,不定行政级别,政府作指导或引导,不参与行业协会运作,这样也可以减少腐败发生。第三、把减少行业协会编制纳入政府职能部门考核内容。
第三块大赘肉:国家机构人员编制失控,因人设事,因事设职,副职增多,闲职增多,无限制扩编,国家机构主体日益庞大。国家与企业不过是小而化之,原理是相通的,且看管中窥豹,从企业人员膨胀失控为例,通过类比来研究国家机构编制失控问题。企业恶性膨胀失控的表现:员工增加了,产量没有增加,部门增多了,效率反而下降了,成本攀升,费用上升,效益下降。企业人员恶性膨胀主要原因:一是企业没有编制概念,由于缺乏规划,各部门要人就申请,原本没有职责,但有人要进来,编一大筐职责也不是难事,而且管理人员深谙其中奥妙,领导不会深入的来核查。所以部门申请要人,只要胡编个职责表,领导就得批,领导不批工作完不成,责任就在领导了,这一招相当厉害,再精明的领导也得批,批了就得招,招来就闲着,一份工作两人做,直到三个和尚没水喝。二是企业扩大了,高层控制力减弱,这是最主要的原因。企业在一二百人时,高层可以一个萝卜一个萝卜的看着洗,当企业发展到一二千人时,老总们就没办法凭视觉来判断了,而中基层管理人员往往从本部门局部利益出发,常常在旺季时以增加人力来提高产量,到淡季就有大量人手富余,最突出的是,下属员工想方设法介绍关系人员招入。没有编制,可以想办法增加编制报批。更重要的是增加人手就增加“管理官衔”,扩编对于企业的中基层管理人员来说具有相当大的诱惑,扩编了组长就变成主管了,扩编了主管就变成经理了,基于这样的利益趋动力,管理人员对于扩编乐此不疲,企业就在大家不知不觉的推动中,走向臃肿与陷于停滞。三是企业发展势头强劲时,盲目而片面的追求总效益,没有核算人均效益,没有将人均效益纳入考核,在企业发展走下坡时,这种“人力”浪费就日益彰显。通过以上分析,再来看国家机构似乎也有类似。失控的原因:一是机构编制办没有发挥调查、控制职能,仅仅是作为政府或领导的附属,做些编制数据与资料管理事务,提供一些参考信息,政府机关想如何编制就如何编制,机构编制办仅仅是一个中间传达部门,没有实质权限,而负责审批的领导没有足够时间调查审核,很多时候,扩编成了领导或权力机关顺水推舟的好事,甚至有些国家机关部门虚报编制,也没有严格审查,机构编制部门形同虚设。二是机构编制办权限设定不当,缺乏监督力。目前机构编制办附属同级政府主管领导直管,政府编制实际是由同级政府主管领导掌控,不能有效监督政府机构人员盲目申报扩大编制。应改变机构编制部门隶属关系,提高行政级别,并赋予机构编制办核查和建议功能,对需要政府财政供养的国家机构进行编制审查,确认编制是否合理,并有权向上级领导及当级人大建议国家机关编制。将机构膨胀情况与全国同级机构作对比,以此作为机构编制负责人主要考核指标。或者本级机构编制,由上级机构编制部门主管,本级机构编制部门负责下级机构编制,以此错位监管。三是没有制定国家标准,各个地区各自为政,孰优孰劣,没有参照对比,。比如一个县,副县长可以编制4-6人,制定与本地区总人数相匹配的政府人员编制标准。以县为例,比如每20万或以下人口的县,配备2个副县长,20万-50万人口配备3个副县长,50-100万人口配备不超过5个副县长,以此类推。各级政府必须以此为标准,超标应建立处罚措施。四是各级地方政府各自财政养着一些人员,比如聘请的县长助理、政府参事之类的特别的职位。国家可以采取与税收一样的双轨制公务员制度,编入国家系列的公务员与地方政府聘任的公务员两大类,国家系列的公务员全国统一配备标准,由国家财政与地方政府共同拨款付俸,允许地方政府根据当地经济发展状况,对个别部门进行地方部分编制调整,完全由地方财政拨款付俸。五是国家机构职能交叉,层级设置浪费,造成人浮于事,机构繁多,效率低下。比如铁道部与交通部,都是管理交通,铁道是交通运输之一种,是否可以并入交通部?比如建设部门管理规划,国土资源管理国土与矿产审批,可不可以合并?比如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还要继续配备那么多人手吗?计生办设在镇县(或市里的区)就可以了,有必要层上设各种对应机构吗?比如消防部门,公安部还有必要设立消防局吗?消防需要把档次提高到公安部吗?省消防总队不能解决问题,真要提到公安部消防局吗?凡此种种,中国太多的不合理不合情的机构设置,让人费解,甚至啼笑皆非。
家事国事天下事,忧心忧国忧百姓。老百姓最大的愿望是国家机构精减,效率提高,把浪费的财政回归到老百姓的福利上,这是亿万中国百姓对国家的期望。如果官民比例还继续增加下去,我等小老百姓就只有梦想回唐朝了。
(责任编辑:百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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