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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温柔, 如中军帐泪烛轻点; 银戟新磨留痕。 数里外, 沙场住尘,横旗血温。 羌管几声呜咽, 八千里路,云与山岳; 由古至今,边疆寸土如新。 犹留孤骑,大漠桥边…… 晚清年间, 风雨吹摇,雷鸣闪电; 刀与剑、官与民、国门内外。 中山君,千万人,赤子丹心; 血流尽,骨成金,撑起天地一片。 几十年, 岁月换了新天, 向历史索问前因; 戈壁滩西行, 胡杨木戍守成林; 雄姿一如当年, 边塞长烟,洛阳暮鼓、更声寂静。 看时年, 尘世流转容颜; 依旧是不变的诺言。 枝芽绿了军营, 为史书添续言, 屹立不倒, 钢铁之军。 边陲黄昏, 胡杨林金色如出师台前, 是千百年历史,壮士坚守成的长城; 那年,那年 将军白发出征,望夫石独留门前。 那年,那年 先人既往向前,生死乾坤、誓守太平! 她, 是最后的碑林。 (责任编辑:百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