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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写点什么,与青春无关。 是有关疼痛的真实,和着一点苍白的记忆、融着一丝血红的笑容,涂在破旧的墙壁上,与灿烂的日子一起剥落。不带灰尘,不显颓败,是一种干净利落的剥落。不见经纶,不见月华,寂如尘埃,跌入人群,不惊起一丝讶异。 因为这种心情,迟迟不肯动笔。后来,碰到了尤子兰,她摊开双手,说:清,把我写进你的故事里吧,你看我一无所有。沉默了很久,她突然笑了,指着我身后一棵大樟树下的一堆石头,说:因为树的原因,它们是冰凉的。“因为树的原因,它们是冰凉的。”细细想了一下,目光,突然不再犀利。那些石头陪伴了我很久,的确是凉的,我从不曾把它同树联系在一起,只是单纯的钟爱。就像子兰一直在我身边,却不曾想到过要把她写进我的故事中。但,那些因滚烫而跳跃的文字告诉我,她一直躲在我的故事里,在我和她都找不到的地方,嘲笑着我的笔力。 也许,我忽视了一些东西,譬如:玫瑰的冰凉、阳光的湿度、青衫的厚度、云彩的灰阶、大厦的呆板、汽车的刻薄以及那些陌生而美好的若即若离。也正是这种狂妄的忽视,我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普通人,普通到站在你面前都会被你直接忽视。常常,我喜欢静静地坐在这些看起来很自恋的石头上看书,一本接着一本,搜索那些独特而美丽的词语——那些能让我惊艳到心魄的东西。幸福,就那么不经意地划破手指,渗出血线。一直,一直在寻找一种华丽的姿势,躺在青春里,最显奢雅。这些光滑如镜的石头照出了我最难看的影子,于是我疯狂地写,把身边的一切以一种不切实际的笔调写进纸张中,敲进电脑里。不考虑后果的穿梭在各种人群中,看着各种表情下,不断变换着的色调。然后,快乐的像一只过街老鼠,为自由而偷乐。 我是一个喜欢穿梭人群的人,喜欢计算阳光的尺度,喜欢在别人不经意间写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藏进日子最幽暗的盲点处,然后,笑得地动山摇,略冒一点火树银花的味道。虽然,很清楚流光的切割度,但,我总是用最糟糕的样子站在最美好的事物前面,接受它的切割。往往,会支离破碎,会灰飞烟灭,亦会嘴角轻扬,倔强得无可救药。 很久以前,因为年轻的缘故,我一直骄傲地昂着头,无所顾忌的独行着。把那些日子如金般撒下,然后,潇洒地不可救药。八岁时,到了C城,遇见了零,于是所有的自负全部褪去。而现在我所做的,已成为完成式。青暮里只剩下一些让人担心的颜色,像极了当年无知的我们。但那是漂亮的色彩,时常飘在某个人的梦里。 时间刺穿心脏的那一刻,我便苍老。“苍老”,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东西。那要经历多少笔时间的雕刻才能形成的容貌呀,每一道都是刻骨铭心的痛,而这痛里,我们看见了生存以外的秘密。 (责任编辑:启用总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