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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有人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男人何尝一样?尤其是感情。自从读书之后,我和阿荣来往的次数少了,一直都是电话联系。元旦期间,学校放假了,我回了一趟家,大弟弟耀辉告诉我:阿荣在外面有一个女人。我不相信,耀辉说:“是真的,姐!我没有骗你。我们的班主任住院了,那天,我和几个同学去医院探病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荣哥和一位护士姐姐蛮亲热。”
我问:“你看错了吧?”
耀辉又说:“不会错!难道荣哥我不认识吗?”
我对弟弟的话半信半疑,于是,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阿荣的家,刚想敲门的时候,突然,门开了,出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是阿荣,他一看见我便有些吃惊:“月儿!你怎么来了?”
我还未回答,他身边的女子便说:“哦?她就是你的女朋友月儿啊?”
“是的。”他回答。送走那个女人,我问他:“那个女的是谁?”
他如实地说:“她叫敏霞,是我的一位同事,她来借东西。”
“真的借东西这么简单?”
“你以为是什么?”他问。
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另外有个女人呢!”
“月儿!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其她女人,难道你怀疑我,不相信我吗?”他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眼含泪光。“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刚才我只是跟你开玩笑,我相信你就是!”我感动不已,说完,我投进他的怀抱,他也很自然地搂住我。就这样,我糊里糊涂地相信了他,被他骗了五年感情。
每个人都有性冲动,因为我把持不住性诱惑,所以两次跟他发生性关系,两次都怀孕了,我以为他会和我结婚,但是,他却每次都劝我:“打掉他吧?我不想那么快结婚,更不想那么快要孩子。”
于是,我听他地话,两次到医院做药流,为了他的面子,我不在他做事的医院动手术。做一次手术就痛苦一分,这不要紧,而他呢?从来没有问侯我,关心我,为此,我哭过,也和他吵过。其实,他和敏霞一直来往甚密,不只实朋友那么简单,说明白一点,她是他另外一个女朋友,他一脚踏两船,我居然蒙在鼓里。纸包不住火,直到有一天,终于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
学校放寒假了,我替阿荣的假打扫卫生,他不在家,只有我和他妹妹,以及他的父母。正当我收拾他房间的时侯,让我看见了不少女人衣物,还有避孕套和药物什么的,当时,我呆住了:阿荣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这时侯,阳阳走进来叫我出去喝甜汤,我抓起床上那些衣物,问阳阳:“这是谁的东西?”阳阳看了一眼,说:“哥哥经常带一些女孩回家过夜,这些东西,我也分不出谁是谁的了。”
很快,阿荣在外面回来了,我抓起那些衣物冲出房间,下了楼,把手上的衣物向他扔过去,大声质问几句。他呆住了,连忙捉住我的手,说:“月儿!呢听我说,我和敏霞是没事的!”
一听“敏霞”二字,顿时,我怒火中烧,和他吵了几句,然后哭着跑出去,背后传来阿荣家人的冷言冷语,我更加伤心,一个星期不想见他,我更恨他的家人,明明是他们的儿子、哥哥不对,为何反而责怪我呢?后来,他来找我,哭着对我说:“月儿,我真的恨爱你,请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我流着泪,似乎对他仍然心存希望,说道:“你真的爱我?好!只要你进和他分手,我就相信你一次!”
我满以为他不会答应,谁知,他一口答应和敏霞分手,央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心软了,再一次相信了他。经过这件事后,我们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争吵一番,感情出现危机,让敏霞乘虚而入。
开始的时候,他对我千依百顺,对我一条心,我们也有一段快乐的时光。后来,他瞒着我再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只好假装不知道。我身体一向不好,不是胃痛,就是头痛,反复发作,打针、服药,有一次,我患了急性肠胃炎住进医院,我没有让家里人知道,免得他们为我担心。阿荣是知道的,可他从不看我一眼,出院是我一个人付钱,一个人离开医院。
他知道我身子虚弱,而且经常生病,可他从来没有问候我一声,对我没有半点关心,为此,我哭过,也和他吵闹过。然而,他一直和那个女人风花雪月,根本不在乎我,我对他彻底死心了。这天,他约我在餐厅见面,敏霞也在场,他终于向我提出分手,其实,我早就料到了,这是早晚的事,因此,我很冷静.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向他们二人泼茶水。我说:“好啊!我们分手正合她的心意,是吧?”
敏霞睁大眼睛,瞪着我,骂了句:“什么意思?阿荣和你分手关我什么事?神经病!”我咬着嘴唇,同样睁大眼睛瞪着她,沉着气,一个字:忍!听见阿荣说:“月儿,分手是咱们俩的事,与第三者无关.”
我想了一下,说道:“分手可以,不过我有三个条件。”他问:“什么条件?”我说:“第一,咱们保持朋友关系,暂时不让我家人知道我们已经分手。”“好的。”“第二,你要继续供我读书,学费杂费全由你负责,直到毕业为止。”
“简直是狮子开大口!”敏霞板起脸孔,有些不高兴了,我忍不住骂了句:“你闭嘴!”阿荣担心我们会吵架,于是劝住敏霞,对我说:“好,我答应你。”“还有。”我得势不饶人,扫了敏霞一眼,对他说:“两年之内,你不许和她结婚,能答应吗?”
未等阿荣回答,敏霞大声说:“不行!我不答应!”她这么一吼,引起餐厅食客的注意,把目光集中在我们这边。我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阿荣看了一眼周围的环景,再次劝住她,回答:“好,我答应你。”“你干吗答应她?”敏霞站起身,一面慍怒,冲着阿荣喝骂道,然后,她气冲冲地离开餐厅。
阿荣把我丢在那儿,起身追了出去,边追边喊:“敏霞别走!听我说呀!”
那一刻,我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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