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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想把生活过成一首诗
其实除了时间不能随意搬移之外
其他也都是诗了
花儿也确实胀红了脸
仅管裤头也没穿
叶子从腰间重新飞上枝头
一种原生的源头开始重新启动
文明的社会里拳头只能砸向桌子
桌子没有脾气,态度却需要纠正
语言变成手铐或绳子
野蛮的社会牙上滴着鲜血
文明的社会则是清蒸之后洒些盐面
我总想把生活过成一首诗
诗的流派在我的取舍中
或长满野草,或长出围栏
风景只属于心
而心有的是瓶,有的是锅
同样的清水,一个可以树影游鱼
一个则翻滚澎湃
那白骨凸出水面
像我目光停栖的岛
而诗你为什么,把雎鸠的啼叫
从美丽的鸣啭拽到雌雄的骚情
品质只能裹在异性的体内
爱的权利没有突破繁衍的规律
街上衣服越来越华美
正如语言越来越动情
扒开看看,防盗门又威严的说:不许
生活把人圈阅
存在是天地的内容
烦恼的人在树林里徜徉娴静
却不知有泛绿的目光
正慢慢把你的身影锁定
换个空间,换种心情
等熟悉了之后又需再换
熟悉的空间里总是盈满烦情
最后跨过生的门槛
死的空间,不知是否纯净
但听河流上漂下的话说
也很差劲,小鬼们也只认钱。。。
那么就熬吧,生命
把门帘来回的掀动
诗总能让脚休整一下
把生活过成一首诗吧
除了时间不要随意搬移
什么不能写一写呢
而字里又有什么不能飘落呢
(责任编辑:百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