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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鸟儿,在空中鸣叫
冬季枯落的枝杈
已遭园艺工截肢
光秃秃的几片嫩
看去宽阔了许多
一览无余,飞落的鸟
这样的日子是多病的季候
我每天都要咳上几声
这样的季节是养病的日子
那位美人,在小仲马笔下
死了好多年,凄凉的挽景
我想树上的鸟儿
一定来自市区
那里的天,充满死灰
巴黎的喧嚣
逼走了茶花女
没有人交代她
去了天堂还是地狱
我想她应该来这,永远
我心爱的女子
死在巴黎的喧嚣
并不是所说的肺痨
我多情地责问
为何鸟儿多飞回来了
她还要跳进冰冷的歌楼
喧闹的巴黎有多少人
死在冰冷的人群中啊
唯有茶花女的眼神
温柔地,绝望地
放着闪电的光芒
我每天早上都要咳上几声
或许,这是我前世的情缘
我背负着一位痴情女子的债
学院的鸟儿,在空中鸣叫
大自然的气息
像不施胭粉的女子的体香
以轻盈的呼吸来传递
我在黑夜中轻轻地咳嗽
我又想起了巴黎坟前
那些缓缓漾开的白色茶花
(责任编辑:燕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