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否认。当我瞧见他时
他是一个人
一个两度失妻的情种
他说：路和岩石我都不曾陌生
且听我歌，且听
我的爱，或许
比吟唱自己的命运更值得你回味
如果，你不甘仅为一个人
……
我听着后面的脚步声
铅一样沉重，噢！是怎样的世界
让她的心迟疑，是怎样的死
她已占据
她知道我的，我
已转身——
哦！我的心，我的欧律狄刻
我唯一的安慰，此刻
甚至永恒，我都将以
歌咏的森林，树枝，和鸟鸣
陪伴你。这是我最后的抒情
抒情？我本该早就洞悉
冥王的心机
从我的竖琴打破冥府的秩序开始
这神的意志与人的想象的杂合体
就不安好心，噢——
我的歌声怎么是他借以作恶的智慧？
她沉默，欲言又止
只是泪水打湿她摇曳的尸衣
她索要最后一吻
她的呼吸，有人的气味
她的美已不再是一个秘密
……
他停住了歌声，安静地
看向远方，似乎
有一个人，正向我们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