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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尼亚:王跃文印象

时间:2012-12-23 11:53来源:《今日蒸阳》副刊部 作者:周尼亚 点击:

 


左一为本文作者周尼亚,右坐者为著名作家王跃文
 
   初识《国画》
十多年前,在自家有树有围墙的小院宴客,席上,婆家一位当教师的老乡很神秘的说到一本书,于是我开始知道有一本小说叫《国画》。那时我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教师。
大约一年或者更久以后,当大家都想一睹为快时,我却发现书店里怎么也找不着她的影子。终于在县城一家出名的私营书店又露了面,我如获至宝。时间大约是2001年,我已经无所事事的在一个机关单位纠结着过日子了。我终于知道有个作家名叫王跃文,他的小说充满着忧患和批判。
    平时小说看得少,看的几乎都是些小美文,练笔的也是些随笔,更没有满腹经纶,所以对某部小说做个ABC的评论,是断然不敢的,但初看《国画》时,那种悠然会心的感觉却记忆犹新。虽然王跃文说自己小说的人物和故事纯属虚构,但那种微妙的官场生态让每个读者似曾亲见,幽微隐蔽的人性似乎映射着每个平凡与不平凡人的影子。
自然的,王跃文的名字闪亮了起来。他的小说总是放在书店最醒目的位置,《国画》却消失了,家里能收着自己喜欢的所谓“禁书”,心中不免感到丝丝侥幸。
                                                   更多了解
我购买王跃文的第二部著作是随笔集《有人骗你》,那时我的小孩还未出生,想来至少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时权威的谎言听得看得麻木了,偶尔心有愤懑而不能表达,无疑,这些有着鲁迅之风的率真文字让自己心里感觉畅快,仿佛憋着的一股子气终于泄了。且不谈文学性,真话与良知就让我觉得弥足珍贵,就让我对作者心生敬佩,假的(当然不是指艺术虚构)、虚伪的在我的心中没有丝毫价值。
      1962年出生的王跃文那时作品集中的生活照还显得很年轻,剑眉星目,气宇不凡。
后来,网络使我对王跃文有了多一些的了解。知道他毕业于怀化师专;知道第一次在公开刊物上发表作品,是他在家乡溆浦县写了几年公文之后,写的竟是散文,发表在《湖南日报》的副刊上;知道他小时候也曾在小小的乡村忍饥挨饿;知道他年轻时也曾在溆浦县一间阴暗的办公室无聊过彷徨过;知道他从小便体味到世道的荒唐,他的父亲在文革中获罪,只是因为一次幽默付出的代价。
                                           近距离接触
感谢县作协主席凌奉云为作协会员策划的王跃文老师的讲座,更感谢王跃文老师对衡阳县作协的支持。这时我才了解王跃文老师是省文联副主席和省作协副主席。当然对这个衔头我是不关注的,我只懂得他是一个坚持着自己内心尺度的有良知的作家。因为王跃文老师的工作原因,原定于12月22日的讲座改为了21日,这是一个很有意味的日子。
在夜色中迎来了王跃文老师,同行的还有省作协副秘书长曾祥彪和省作协组联部活动室副主任刘新胜。王跃文老师已青丝染霜,身体微微发福,但眉宇间仍然透着不变的英气和智慧。
刚一落座,在场的县作协工作人员便捧着王跃文老师的书请他签名,他态度亲和,微笑着一一为大家签名,菜已上桌,王跃文老师却坚持着完成所有在场人员的书的题签,并且都是“某某先生(女士)雅鉴”,绝不“王跃文”三字一草了之。室外飘着冷雨,室内却暖意融融,笑语盈盈,捧着书,大家都感到很快乐。我原想大凡有着轩昂气宇的人一定感觉跟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在他给我签书时,我说了自己的感受,他微笑着说:“我很好说话的吧?”王跃文老师喝酒很节制,但对每个人必予以近距离的回敬。我说没想王老师这么平易近人,他指着在座的县领导,笑说亲切只能指领导。是呀!人之相处贵在平等,一个高贵的人即使与乞丐相处也应该是谦和的。
K歌时,王老师很随和,他说自己不怎么会唱,但给他点了,他也不执意推辞,更不要求换歌。我说唱歌唱的是心情,一个人哪能又是作家又是歌唱家,他笑着认同。我说就让我这个不会唱歌的陪您唱一曲,他答应,我说就唱老歌,《昨夜星辰》好不好?他说看记不记得,就唱了。记得王跃文老师在文章里说过自己喜欢静,因此也就只给他点唱了3首歌曲,气氛轻松,大家都没觉得尴尬,喜欢唱的就多唱几首。他跟我说了他的大致工作经历。
第二天早餐时,我将自己收藏了多年的王跃文老师的两本书让他签名,那本看上去装横精美的《国画》竟然是盗版,我说也难怪,那时《国画》都是禁书了。高兴的是那本《有人骗你》是正版的。我说盗版的就不签了,他却说盗版的也要签,于是我见到了别具一格的签名——“这是我新见到的又一种盗版本。王跃文”——在《有人骗你》这本书上,他还添上了“谢谢你”三个字。
    讲座的主题是“我对中国官场和官场文学的看法”,没有激烈的语言,王跃文老师只是平和的娓娓道来,但那直指中国官场现状的勇气引起了在场听众的强烈共鸣,现场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虽是县作协一名会员,但我最多只算一名文学爱好者,沾着“作协”两个字,我时常心生惭愧。但文学于我,是一种价值追求,一种精神方向,读与写都能让自己在现实世界之外营造一个世外桃源,正如王跃文老师所说,我们无法逃离现实生活,文学作品可以让我们逃离。


 
 
 
(责任编辑: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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