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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诗书升平 西半球炮火匝地; 东方国诗书升平。 ——热烈祝贺船山故里第三届文代会在《歌唱祖国》中胜利闭幕 这是壶生昨天于县邑夏明翰会议中心大厅即兴口占,配会场及诗书画展雅照发于朋友圈。盛筵将散,不禁感怀,有图有文有真相。吾师,近九秩高龄傲寒松先生一字评曰:“高”。半个世纪好像一卷薄薄的书,一会儿就翻过去了,为师的傲寒松从比我如今还年轻时的青丝华发转成满头暮雪,然而精神还是那样的饱满,关怀还是那样的“笃诚”(四十年前他于学生手册勉我之语)。 梦里轻寒随去住; 山中不暖是知音。 刚梦中所见一中堂联,旋醒。旋又拟圈宣了。壶生据本姓易成谐音的壶,冰心犹自生生不息,所以还是一个藏不住的人。兴许,壶生二字只能亦如其温静之内质,成为永远悬于前路的理想明灯。“即使坎坷再多,也是行则亮,不行则止于暗。”傲寒松师当年如此诲我谆谆。灯下再探,整副联胎息的,是《红楼梦》金陵十二钗之一秦可卿卧房宋学士秦太虚所书对联,实则为清初曹雪芹创作的一副名联: 嫩寒锁梦因春冷; 芳气袭人是酒香。 我小学毕业时偷看而背下的小功夫。如今反刍,漠漠轻寒,小楼秋晓,童心来复春梦身! 随去住,显然是先师壶子梦授的。“飞鸟云边随去住,清猿无事忆离群。”先师的诗笔也好美呀,壶生白日能吟,即是幸运。况如今,越来越于梦世界耳闻目睹神会,壶生之心惊异之余,越来越被存在感获得感幸福感团团包围。 轻寒之词,想必亦由白日里天气预测,秋寒将雨,见猎心喜。壶生人生正值由“喜爱夏天”的“性格坚强”转到恋上“冰壶凉簟”的“欲说还休”之秋。一阳一阴,两相冲和,文末大雅,还是献一曲“清初文坛王船山”张船山的秋兴诗吧: 芦沟南望尽尘埃,木脱霜寒大漠开。 天海诗情驴背得,关山秋色雨中来。 茫茫阅世无成局,碌碌因人是废才。 往日英雄呼不起,放歌空吊古金台。 因为恰巧最近我口占过同韵的“秋兴”二绝:
二水中分一洲间,高楼环立鸟萦洄。
伊人帘里频相望,江月何时送浪来。
玉宇琼楼临蒸水,波清云彩共徘徊。
观书尺幅乾坤大,天上人间燕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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